“深藍、墨綠、咖啡三隻色，一共一千二百件。女款七百，男款五百。你全部拿走嘅話，我再平五毫紙你。”
“給讓一塊。”
“你不如拿刀割我肉仲快。”
“您那肉才值幾個子兒啊？”
阿彪瞪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擺手：“淨系平六毫，真系冇得再低。入面層絨成本好貴，我都要畀條生路工廠搵食。”
肖衛東沒立刻答應，又查了幾個尺碼。
大號不能只把衣身放寬，袖子卻還那麼短。
小號也不能光把腰身收窄，肩膀還寬得能跑馬。
他拿尺子量了半天，在採購本上寫下一行數字。
“得嘞，六毛。”
除了夾克，倉庫裡還有毛呢大衣。
說是毛呢，其實大多是混紡料，真用純羊毛，價格不是一般顧客能接得住的。
肖衛東挑了三種款式，最長的也只到膝蓋下頭一點，顏色以黑、灰、棗紅為主。
北京冬天冷，光好看不行。
他特意把袖口、領口和裡襯全查了一遍，又讓阿彪找來兩件同款不同尺碼的，當場套在身上試。
阿彪上下看了他兩眼。
“幾精神下，就係你塊黑麵，有啲襯唔上件衫。”
“小爺我平時可是穿西裝的主兒。”肖衛東邊說邊抬了抬胳膊，又蹲下試了試。
肩膀不卡，後背不繃，袖口也不往上竄。
“這個成，有多少件？”
“八百五十件啦。”
“男款呢？”
“男款毛呢大衣做得少，得一百五十件。北邊如果好賣，下批我叫工廠加急做貨。”
肖衛東記下數量，沒急著交錢。
阿彪也不催，他知道木大姐那邊給錢痛快，只要東西沒毛病，不會為了三塊五塊拖著不給。
看完衣服，阿彪領他去了倉庫另一頭。
十幾個編織袋碼在牆邊。
“呢啲系新到嘅圍巾。北方而家啱啱好賣，羊城呢邊仲要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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