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放屁！”肖衛東，“昨兒個入庫的時候咱們可是當面一箱一箱驗的貨。你當小爺我眼瞎還是你們眼瞎啊？”
木雲芝從後頭走上來：“甭跟他廢話，帶上他，找站長去。”
肖衛東拎著老潘，大步往汽車站辦公樓走。
木雲芝跟在後頭。
站長辦公室在二樓，門上掛著“站長室”的木牌子。
肖衛東推開半掩的門，把老潘往前一推。
“哪位是洪站長？”
屋裡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正在看報紙，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我就是，同志，出什麼事了？”
“你們這兒的倉庫管理員，昨兒晚上把我們託運的貨給掉包了。”肖衛東把兩隻假電子錶啪地拍在洪站長桌上，“一箱電子錶、三箱收錄機，全換成破爛假貨了。”
洪站長愣了一下，看看桌上的假表，又看看旁邊一臉煞白的老潘。
“老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潘聲音有些發抖：“站長，我、我冇啊，佢哋冤枉我嘅……”
“冤枉你？”肖衛東掏出幾張剛才揭下來的封條，展開鋪在桌上，“你瞧瞧這個，這是昨兒入庫時我們當面貼的封條，私章可是蓋在正中間的。你再瞅瞅今兒箱子上的，章印都偏出去半釐米了，膠紙上全是一手扒下來的褶子。你要敢說這是昨兒的原件！”
木雲芝接著說：“洪站長，這批貨是昨兒下午入的庫，我跟你們管理員當面清點、貼的封條、籤的登記簿。這倉庫鑰匙可只有他一個人管，夜裡也是他值的值班。今兒一早我們開箱一查，好傢伙，一箱五十隻電子錶、三箱六臺收錄機，全被換成了粗製濫造的假貨。我們那原裝貨到底去了哪兒，今兒您得給我們個說法。”
她從挎包裡取出進貨單據，在桌上一字排開。
洪站長拿起桌上那隻假電子錶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拿起木雲芝的海鷗廠合格證對比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老潘！”洪站長一拍桌子，“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說不說實話！”
老潘的腿開始打顫：“站長，我真系冇啊，我一個月賺嗰四十零蚊，我犯得著咩……”
洪站長語氣很重：“現在物證就明擺在這兒，封條被動過，貨被調了包，倉庫就你手裡有一把鑰匙！你說不是你乾的，那你給我找出是誰幹的！”
老潘嘴唇抖了半天，沒出聲。
肖衛東冷冷地看著他：“你丫要是再死鴨子嘴硬，我立馬就上派出所報案去！盜竊國營運輸企業託運貨物，這罪名有多重，你自己個兒在心裡好好掂量掂量！”
老潘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站長，站長，我、我一時糊塗啊，我將啲嘢還返去得唔得啊？千萬唔好報案，千萬唔好……我成家人老嘅老細嘅細，如果報咗案，我呢只鐵飯碗就砸咗啦，我成家都要去食谷種啊……”
洪站長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他對著老潘，壓低聲音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吃著國家的飯，竟然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你知不知道你丟的是咱們整個汽車站的臉面！”
老潘哭喪著臉連連點頭：“我知啦我知啦，站長，我即刻去將啲嘢全部拎返來，一件都唔會少……”
洪站長鬆開他，轉過身來面對木雲芝，臉上換了一副誠懇的表情。
”。樣一模一時庫天昨和貨證保，箱裝新重、條封新重、點清新重，督監場在自親我兒會等。來回找差不件一貨裝原把去潘老讓就在現我，心放你“，躬個一了鞠深深他”。任責的們我是這，紕的重嚴了出上理管們我是，住不對是在實，志同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