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珠拍了一下前排座椅：“行，去泮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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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莊。
九月底的太陽照在黃泥路上，暖烘烘的。
劉長喜母女倆從鎮上下了車，沿著田埂往村裡走。
兩人手中的挎包裡分別裝著兩套新做的棉衣棉褲棉鞋、水果糖、江米條、餅乾。
每隔兩個月左右兩人就回來一趟，看看小磊和小亮，給孩子們帶點吃的穿的。
這是她們進城以來第三次回來。
推開老家院門的時候，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小磊？小亮？”劉長喜喊了一聲。
屋裡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了一會兒小磊跑出來。
“媽！姐！”
小亮從他身後鑽出來，一見劉長喜，張開胳膊就撲過來。
“媽！媽回來啦！”
劉長喜一手攬著小亮，一手拉著小磊的胳膊，幾人進了屋。
劉長喜拿出棉衣棉褲。
“來，試試。”
小亮搶著去拿，小磊拽了弟弟一把：“先讓媽歇歇。”
劉長喜擺手：“試吧，看合不合身。”
趙翠萍開啟挎包，把水果糖這些擺在桌上。
小亮的眼珠子立刻粘在那堆零食上了。
劉長喜往四周看了一眼，院子裡沒別人。
“你爸呢？”
小磊的臉色變了一下，低下頭。
“小磊，問你話呢。你爸上哪兒去了？”
小磊支支吾吾：“爸……爸出去幹活去了。”
小亮在旁邊掰著水果糖的糖紙，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爸每天老晚才回來。”
小磊猛地轉頭瞪了弟弟一眼：“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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