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哇!你還會打獵?我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會打獵的女孩子!”
村裡的姑娘們,要麼在家洗衣做飯,要麼跟著家裡人下地幹活。
別說扛獵槍了,深山都沒去過幾回。
姜寧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她點了點頭。
“我們寨子裡家家戶戶都會打獵,不僅教男孩子,女孩子也能學!”
她說著,抬手比劃了一下拉弓的動作。
“我七歲就跟著阿爸學射箭,十歲就能單獨在山裡設陷阱套野雞,十二歲那年,還跟著阿爸一起打到過一頭小野豬呢。”
周安語氣裡滿是佩服,這小姑娘果然人不可貌相呀。
“厲害啊!下次進山打獵,我能不能喊上你?我總覺得你比我還懂山裡的門道。”
姜寧聞言,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她用力點了點頭。
“行啊,不過你們這邊的山跟我們那邊不一樣,還得你多帶帶我。”
周安被姜寧那聲乾脆的“行啊”,說得心裡一熱。
手裡割肉的力道都輕快了幾分,他順勢把話題又繞回眼前這頭野豬身上,笑著點頭。
“你說的是,每個地方的山不一樣,獵物自然也有差別。就說這野豬,你們雲南的和咱東北的,那簡直是兩個‘品種’。”
姜寧聞言動作一頓,抬著頭,眼裡滿是好奇。
“還有這說法?我只覺得這邊的野豬看著更壯實,沒想到還有不一樣的講究。”
周安指著野豬,解釋道。
“你們雲南本土的野豬,大多是矮野豬,也就是滇南小耳豬,那傢伙個頭小得很,耳朵也短,成年了也就五六十千克,跟咱這頭比起來,簡直像沒長開的小豬崽。”
姜寧聽得眼睛都亮了,放下手裡的肉塊湊過來些。
“真的?那這長白山的野豬,又是啥品種?”
她雖然打小在山裡,跟野豬打交道。
但從沒聽過,野豬還有這麼多門道。
“咱這的叫東北野豬,屬於烏蘇里亞種,那可是野豬裡的‘大塊頭’!”
“你看這野豬的身子,是不是又粗又壯?四條腿跟小柱子似的,成年的隨便就能長到兩百千克以上,要是運氣好,在東北南部或者俄羅斯遠東那邊,能碰到將近四百千克的大傢伙,那傢伙站起來比人還高,一嘴就能把樹幹拱出個坑!”
姜寧聽得入了迷,手裡的活計都停了。
“怪不得呢,我跟阿爸在雲南山裡打的野豬,最大的也就一百斤,原來不是我們本事不行,是品種不一樣。”
她轉頭看向周安,眼裡滿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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