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了一會兒,季林重新握住蕭疏月的手:“母親,我聽大哥說您上次受傷後落下了病根。
我略懂醫術,您要是不嫌棄,就讓我幫您把把脈,調理一下身子可好?”
其實她這次來,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幫老兩口調理身體,這樣就算日後回了安溪縣,也能放心些。
聽她這麼說,江潯野立刻附和:“是啊母親!我尋嶼眠的路上中了毒,要不是嶼眠救我,我恐怕都回不來了。您快讓嶼眠幫您看看,別讓她擔心。”
蕭疏月哪有不願意的道理,笑著伸出手:“好,那就讓嶼眠好好幫母親看看。母親身子好了,還能多陪你幾年呢。”
季林笑了笑沒說話,搭上蕭疏月的脈,閉上眼靜靜感受。
三個男人都不敢出聲,眼睛緊緊盯著她,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她把脈。
良久,季林睜開眼:“母親,您是不是一直失眠,偶爾還會頭痛?輕的時候只是頭痛,嚴重時還會噁心嘔吐。
記性也不太好,情緒也不穩定,時而高興,時而失落。做過的事情轉頭就忘,腦子裡的記憶也時常模糊不清。
做什麼事情也集中不起精神,還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忍不住想哭或者動怒?”
蕭疏月紅著眼眶點頭:“是,就是這樣。”
“母親,您這是典型的腦部受創後遺症,這些症狀其實是可以調理痊癒的,只要配合大夫扎針吃藥,本不該拖這麼久的。”
季林話音剛落,江修然便接話道:“這些年我為你母親尋遍了大夫,就連太醫院院正都請過。
可她就是不肯聽話,說什麼都不讓大夫診治。她心裡一直自責沒保護好你,讓你……唉……
要不是上次你大哥回來,說你希望她健健康康的,她怕是還不肯讓你舅舅給她調理呢。”
季林心疼地點頭:“母親,這些事不能怪您,您也不必自責。”
說罷她轉向江修然,“父親,母親的這些後遺症我能治。相信我,不出一個月,母親定能痊癒。”
有了季林的保證,江家三父子都有些激動,若是季林出手,蕭疏月肯定會配合治療,她的身體便痊癒有望了。
“父親,讓我給您也把把脈吧?大哥不是說您得身子也一直不大好嗎?”
江修然連忙伸出手:“好,把脈。”
季林上前坐到他對面,很快便有了結論:“父親的身子比母親好不少,吃幾服藥調理一下就沒事了。
只是我剛才看您走路時似乎有些不自然,是不是膝蓋落下了毛病?”
江修然暗自感嘆季林的細心,果然女兒才是貼心小棉襖,這才第一次見面,就發現了他身上的隱疾。
“父親這腿都是老毛病了,不單是我,朝中大半官員都有。每日寅時就得去上朝,一年四季風雨無阻。
夏天還好,冬天大殿裡的金磚冷得跟冰塊一樣,有時一跪就是半個時辰,寒氣入體,這毛病就落下了,貼了多少藥膏都不管用。”
這不巧了嗎?季林上次熬的虎骨膏只給了秦大夫五百貼,空間裡還有一千多貼呢,正好能給江修然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