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交通工具主要是單車,車子是秦墨池騎的,蘇心諾穩穩地坐在後面。
本來蘇心諾還想趁機看看這時的京市大街,看能不能找到後世的記憶。
沒想到秦墨池不走大路,而是在各種衚衕小巷裡穿梭。
蘇心諾兩眼一抹黑,根本認不出這是哪跟哪。
走了十來分鐘,秦墨池終於在一戶四合院門口停下來,此時門口站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是連祈,另一個男子穿著白襯衫黑色褲子,長得不比秦墨池差,但氣質柔美,與秦墨池是兩種不同型別的帥哥。
只是,他的臉色有些…
兩人看著他們好一會,連祈遲疑地問了一句,“墨池?”
秦墨池停好車,把門開啟,拉著蘇心諾的手這才看向他們,“還沒認出來?”
連祈驚得跳起來,他指著秦墨池和蘇心諾,嘴裡“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反倒是一旁的男子笑著打招呼,“墨池,好久不見,這位同志是…”
這男子似乎適應良好,他也不問秦墨池為何要化妝。
秦墨池嘴唇緊抿,嫌棄地看了連祈一眼,然後對蘇心諾說,“連祈你認識了,這是司徒淳。”
說著他對司徒淳說,“這是我物件蘇心諾。”
司徒淳聽了有些激動,只是沒等他說什麼,他的臉色忽然有了變化,人也跟著有些搖晃。
連祈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臉上的驚愕瞬間轉為擔憂,“司徒,你怎麼了?”
蘇心諾注意到,司徒淳的臉色白得不正常。
不是普通虛弱的蒼白,而是透著一種青灰,像是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蔓延。
更奇怪的是,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關節處隱約浮現出幾道淺紫色的紋路,像是血管脹裂後又消退的痕跡。
秦墨池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握住司徒淳的手腕翻過來,袖子滑落,小臂上赫然有幾道類似的紋路,深淺不一,顏色暗沉。
“這怎麼回事?”秦墨池聲音沉下來,“你生病了?”
司徒淳站穩身形,抽回手拉下袖子,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礙事。”
“這叫不礙事?”秦墨池語氣不善,“你剛才差點暈過去。”
連祈也急了,拉著司徒淳往四合院裡面走,“先進去坐下說,你這個樣子站外面吹什麼風。”
一行人進了院子,蘇心諾這才發現裡面收拾得極為雅緻。
青磚灰瓦,抄手遊廊下種著一叢翠竹,正房的門半敞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紅木傢俱。
司徒淳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來,連祈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喝了兩口,臉色稍微緩過來一些,但手指還在不自覺地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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