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疼得眼淚鼻涕橫流，嘴裡只能發出狗叫聲。
嗚嗚嗚，難道是他說了福寶打他的事就變狗了？
沒人告訴他，拉鉤真的能變狗啊！
薛桂枝本來也氣得不輕，第一次任由著孫子捱打。
但這會兒也看出不對勁了，孫子再皮也不能哭成這樣了還學狗叫。
“老二，別打了，這是有點啥問題……”她看著趙陽問：“大孫兒，你現在是說不了話？只能狗叫？”
趙陽點了點頭，“汪！”
所有人都傻眼了。
廚房方向突然又傳來幽幽的一聲，“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薛桂枝大叫一聲，“老二，快！快去找李大仙兒！”
趙鐵軍連滾帶爬地跑回屋子，穿戴好就奪門而出。一路上都不敢停，拼命地往李奶奶家跑。
跑的時候還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總感覺有人跟在後面追著他討飯。
他跑到李奶奶家門口大口喘著粗氣，抬手啪啪地重重叩門。
過了好一會兒院子裡才傳來動靜。一箇中年男人趿拉著棉鞋走出屋子，甕聲甕氣地嘟囔著，“今晚咋回事啊？都來敲門……”
院門被開啟，是李奶奶的大兒子李大壯。
他身上披著棉襖，舉起手電筒照過去，看見對面站著的“人”，臉色慘白，兩眼烏青，嘴角血呼啦和剛吃完死孩子一樣，一張嘴牙上還沾著血。
他眼睛一瞪上去就是一腳，隨後往後跳了一步拉開架勢，劍指一點，“呔！哪裡來的沒臉子的？！敢到我家門前造次！”
“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我娘可是大名鼎鼎的李大仙兒！”
趙鐵軍被踹得在雪地裡滑出去好幾米，這一腳太重，踹得他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他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大壯叔，是、是我，我是五隊的趙鐵軍……”
李大壯舉起手電，走過去眯眼仔細瞧著，“哎媽呀，你咋造這麼慘？”
他伸手給趙鐵軍打了打身上的雪，“不好意思啊，大侄兒，我沒看清，你這是咋了？”
“李、李奶奶在家不？我家鬧鬼了，想請她老人家去給看看。”
“鬧鬼？我娘不在家，去李隊長家了，他家也鬧鬼。”
“啥？！”趙鐵軍傻了，這咋鬧鬼還跟秋收一樣，一茬接一茬的？
李大壯打了哈欠說：“你去李隊長家找我娘吧。”
趙鐵軍打了個冷顫，“我、我不敢去，大壯叔，你陪我去吧……”
李大壯白了他一眼，“挺大個老爺們咋這麼慫呢？鬼有啥可怕的，都是人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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