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李奶奶進了屋子就直奔廚房，廚房的燈泡已經爆了，漆黑一片。
老太太讓趙鐵軍點了一根蠟燭。
趙家的幾口人是又害怕又好奇，擠在一起趴在門邊朝裡面看。
廚房裡，影綽綽的有四五道身影。
灶臺上和碗櫥上各蹲著一個，還有兩個分別坐在糧食箱和水缸蓋兒上。
還有一個……掛在燈上……
李奶奶走進去，低沉著嗓音說了句，“出來個主事兒的和我說說。”
路上她已經聽趙鐵軍把事情說了，大概的情況也瞭解了。
蹲在灶臺上的是個看著六七十歲的老頭，頭髮和鬍子白了大半，還擀氈。身上穿得破衣嘍嗖的，補丁摞補丁，手裡端著一個豁口的破飯碗。
他看著李奶奶齜牙一笑，露出黃黃黑黑的牙齒，前面還掉了顆門牙，“老太太，我們可不是隨便闖進來的哈，是他們家的大孫子請我們來的。”
李奶奶皺著眉看著他們，“小孩子不懂事，你們也鬧了兩天了。差不多就收手吧。”
老頭手一擺，“那不成！他家大孫子想求財，我們也給了，不信你問問他。他自己承諾的只要發財就千倍回報。”
趙鐵軍兩口子一愣，互相看看。
吳梅趕緊進屋，抓過趙陽就問，“你發財了？”
“汪！汪汪汪！”趙陽想說他就撿到兩分錢算哪門子的發財，無奈他一張口就是狗叫。
小老二嘴快地說了句，“哥哥今天買糖了！他就是發財了！”
吳梅眼睛一亮，“你撿錢了？”
趙陽點頭。
“撿了多少？”
趙陽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
搖頭。
“那……兩塊？”
又搖頭。
“總不能是兩毛吧？”
結果趙陽還是搖頭。
吳梅急了，“兩分？”
趙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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