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想說什麼,想起剛才那男人摔得狼狽的樣子,趕緊閉嘴。
拉著兒媳婦出去摔上門就走了。
李玉鳳嘆口氣,“這孩子能不能留下來就看造化了。”
“寶兒,以後記得這種給胎兒看性別的不給看,算壽命的、再無好運的、兇暴之人都不給看!還有剛才那個德行不好的能不給看也不給看,幫了那種人有損陰德!”
福寶點著頭,“嗯嗯,寶兒知道啦!”
和剛才那對婆媳一起來的還有一家三口。
是婆婆帶著兒子和兒媳婦來的。
婆婆上前搓了搓手,“大仙兒,我們是求子,男孩女孩都成。這是我兒子,這是我兒媳,兩個人結婚四五年了也沒懷上個一男半女的,中西醫都看過了,都說倆人沒毛病,就是懷不上。您給看看這裡頭有啥說道沒?”
李玉鳳微眯著眼睛伸出手給兒子和兒媳都把了下脈,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但是沒看這一家三口,看的是福寶。
“寶兒,你來說說他們為啥懷不上。”
福寶正在往嘴裡塞果丹皮,聽到她問立刻抬起頭,大眼睛眨著來回看了看小夫妻,又看了眼婆婆。
“你家掌櫃的打死過兩隻熊寶寶,熊媽媽生氣了,它的寶寶死了,它也不讓你家有寶寶。”
婆婆頓時愣在那裡,臉色發白。
兒子和兒媳都抬頭看她。
兒子問:“娘,這是真的?”
婆婆抿了抿唇嘆口氣,“確實有。還是饑荒那會兒,趕上冬天,家裡揭不開鍋,你餓得整天嗷嗷哭。山上那些動物被老百姓打獵打得都藏起來不敢出來。你爹在山上待了一天一宿,就為了能獵個啥回來。”
“後來有一夥人惹了冬眠的母熊,母熊餓了一個冬天了很暴躁,就追著那幾個人跑出去了。你爹就趁機進了山洞。那洞裡有兩隻半大的熊崽子,被你爹拿獵槍給打死了。那兩隻熊崽子也就約摸著能有個一歲多,一個的重量還不如一個成年男人重,被你爹挑著跑下山……”
她又嘆口氣,“咱家也是靠著那兩隻熊崽子的肉過了那個冬天。你爹當時也想放了那兩隻熊崽子,但當時人都快餓死了,還哪來那麼多的善心,也就不管啥規不規矩的了。”
“後來沒多久,就聽說生產隊組織的打獵隊獵到一隻母熊,說是那母熊下山到處轉悠,跟瘋了一樣,見人就撲,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倆熊崽的娘下山來找孩子了……”
她說完,李玉鳳也嘆口氣,“有些規矩還是要講的。打獵的不能打懷崽或帶崽的母獸,不趕盡殺絕,也不能貪多,更不能打幼崽。誰生的誰心疼,動物也一樣,自己的崽子被殺了,它們也心疼。”
她又抬頭看看婆婆,“你家掌櫃的是不是也沒落個好下場?”
婆婆點下頭,“是,饑荒年剛過,想著苦日子總算熬過去了,沒想到孩子他爹上山撿柴時摔斷了腿。本來摔斷了腿也不至於丟了命,但那條斷腿一直不好,每天晚上都鑽心的疼,到後來又開始心口疼得厲害,不到三年就去了。”
李玉鳳輕吐一口氣,“那隻母熊死後成了氣候,這是讓他也體會一下喪子後的鑽心之痛。”
婆婆急得眼淚快掉下來了,“大仙,那您給看看要咋辦才能讓我兒媳婦懷上?”
李玉鳳起身去堂前上香拜了拜,嘴裡突然像說外語一樣吐出了長串讓人聽不懂的話。
說說停停好一會兒。
一家三口著急的看著她,聽不懂也不敢打擾。
福寶小大人一樣安撫他們,“彆著急哦,奶奶在和老仙們商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