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小聲說:“娘,我也是爺們兒。”
董淑梅瞥他一眼,“那就做個有擔當的爺們兒,啥都靠女人還要老爺們兒幹啥?”
張二叔費力地爬起來跪在地上,“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亂說了……”
他扇著自己的嘴巴,臉本來已經被打腫了,這回一扇更疼了,但他不敢停。
張二嬸又回頭求張福祥,“祥子,你救救你二叔,你也知道他這人就是嘴不好,當年家裡有錢的時候也是個只會花天酒地的酒囊飯袋,啥也不是的玩意兒……”
張福祥看向福寶,福寶已經跑到搖椅上躺著去了,閉著眼晃悠著,也不說話。
但明顯沒睡著。
他張了張嘴,又嘆口氣,“總得讓人出了氣吧?剛才小先生說了,只要我二叔誠心誠意道歉就會放過他。你們多給買點紙錢元寶和拜品,應該會消氣吧……”
其實看著二叔被揍他心裡還挺暗爽的,誰讓他平時總嘴欠的,這麼大年紀了還管不住嘴。
這句話一下提醒了張二叔,他趕緊又哭唧唧地磕頭,“祥子,快把給你爺奶準備的燒紙都拿出來,我明天再買!”
張福祥將紙錢元寶拿到他身邊,他趕緊招呼張二嬸,“快、快過來幫我燒!”
兩口子將燒紙的盆子端到院子裡開始不停地往裡填紙錢和元寶。
這些怨魂本來也不是衝他來的,生氣也是因為他嘴賤。
認錯了也就放過他了,又全轉回頭去對付張地主和張寶順。
張二叔看著他們撕咬著爹和大哥,每撕咬一次,魂體就透明一份,之前看不見聽不到,這回知道了,他連看都不敢看。縮著身子低著頭一個勁兒往盆裡扔紙錢。
嘴裡說著好聽的拜年話。
這回福寶說的話也記起來了。
等著他燒完全部紙錢元寶再抬起頭時,靈棚裡安靜了,照片看起來也恢復正常了。
“都、都走了?”
福寶還躺在搖椅上晃悠著,“沒有哦,天快亮了,他們都藏到照片裡了。”
張二叔嚥了嚥唾沫,“我這個能、能不能關了……”
福寶坐起身看著他,小手一攤,“不好意思哦,剛才勁兒使大了,得十二個時辰才能關掉。”
她擺了下小手笑咪咪地看著他,“沒事的,只要你不亂說話,好好待在家裡他們不會打擾你的。”
張二叔又咽下唾沫,十二個時辰,那不就是二十四小時?
一天一宿啊!
他又轉頭看向張福祥,“祥子,我覺得你之前說的早點兒下葬也挺好的,現在白天其實還挺熱的……”
張福祥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說:“二叔,那沒辦法了,都已經跟出黑先生和那些抬棺匠說了日子了,臨時叫人家肯定還有別的活兒,最早也得按照小三天算了。”
“你看天馬上亮了,再將就一天吧,明天出殯。”
。了好殯出天今話的子侄聽初當,了個一己自扇狠狠想又在現叔二張
?整咋可上晚,點全安還天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