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兩條小腿來回跳著往李玉鳳家去,路過田地的時候看見吳小慧正在田裡除草。
於老孃在她身邊還大聲叨叨著,像是故意說給誰聽一樣,“老三媳婦你懷著孕,幹活悠著點!”
旁邊有個嬸子聽見了,“哎呦,這是懷上了?”
於老孃樂呵呵地看著她,“早就懷上了,之前沒到三個月就沒往外說!”
嬸子連忙說:“恭喜恭喜啊!”
於老孃笑得合不攏嘴,“等著孩子滿月了請你來喝滿月酒哈!”
“好!一定去!”那個嬸子走了。
福寶停下腳站在田邊,眼睛眨了又眨,仔細看著吳小慧的肚子,“小仙小仙,我為啥看著她沒懷孕呀?”
白小仙出現在她的肩頭,“她本來就沒懷孕呀。”
福寶的小腦袋瓜不夠用了,她撓了撓頭,“那為啥要說她懷孕了?”
白小仙摸摸她的頭,“當然是想讓陳寡婦肚子裡的孩子名正言順了。到時候就說是吳小慧生的,這樣外面的人也不會懷疑於老三不能生。”
福寶的腦袋更不夠用了,“差著月份呀。”
“他們既然這麼說,肯定想好了辦法。”
福寶看著吳小慧的肚子,晃著小腦袋,“大人們心眼兒真多。”
這種事不是她這種單純善良的好寶寶能想明白的。
她索性也不看熱鬧了,邁開小短腿繼續往李玉鳳家跑。
剛到門口,就看到南邊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來歲,村裡人都叫他吳老蔫。
他緊皺著眉頭,臉上愁雲滿布,手裡還牽著一匹馬,馬上坐著的女人正是之前帶兒媳婦過來給肚子孩子看性別的婆婆徐金花。
她微眯著眼坐在馬上,頭還輕輕晃著。
福寶愣愣地看著馬和馬上的徐金花。
村裡養馬的不多,倒是有幾家養驢子、騾子和牛的。
這樣騎著馬在村子裡穿行的她更是沒見過。
吳老蔫牽著馬到了院門口,推開院門走進去,福寶也趕緊跟著跑進院再推門進屋。
徐金花一直等馬停下才緩緩睜開眼睛,從馬上下來。
下來後還挺直了腰板兒撣了撣衣服,揹著手往屋子裡走。
吳老蔫沉著臉將馬拴到院子裡的樹上。
屋子裡,李玉鳳從窗子已經看到院子裡的情況了,她也沒搞明白騎著馬來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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