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李玉鳳看著她上下打量一番,又往她身後看看,除了跟進來的吳老蔫再啥也沒看到。
“你的人馬在哪呢?”
徐金花的手指隨意一指,“那不是嗎?跟在我身邊的是蟒家的兩個大護法,還有那是我們胡家的掌堂大教主!後面就是我滿堂的人馬!”
她把腿一翹,“你看不見說明你道行不夠!”
李玉鳳又疑惑地揉揉眼睛仔細看看,還是啥也沒有。
說她道行不夠可以,但徐金花身上真有,帶著她口中這麼多的仙家上門,別說進來,就是在門口就得打起來。
在這一行裡那叫闖堂,用老百姓的話來說就是砸場子來了。
那能讓她進門嗎?
她堂上的兵馬也不是吃素的。
但這除了這兩口子外加院子裡的一匹馬啥也沒有啊!
她又看了眼福寶,福寶也是兩眼懵逼,今天咋都遇到稀奇事。
一個是沒懷孕說自己懷孕的,一個是沒人馬說自己帶著滿堂的。
吳老蔫嘆口氣,“前段時間孩子娘說啥到時候了,說我娘供的保家仙要找她接班,還要出馬,之後她就鬧著買了一匹馬……”
“你等會兒……”李玉鳳打斷他,“保家仙要出馬?然後她又買馬?她出馬和買馬有啥關係?再說你娘那個保家仙就是保家的,出啥馬?那當初還是我給立的吧?”
吳老蔫點點頭,“是,好幾十年了。”他嘆口氣,“我娘前段時間身體不好,問家裡誰能繼續供著保家仙,孩子娘說她要供。但我娘不同意,說老仙給她託夢了,說……”
他偷眼看了下自家婆娘,徐金花閉著眼,翹著二郎腿,手指還在腿上輕敲著。
吳老蔫聲音壓低,“老仙說她德行不好,寧可斷了這香火也不讓她接。但不知道找誰看了就說保家仙找她了,要招兵買馬立堂子,她就買了馬……”
李玉鳳再次打斷他,“不是,我還是不明白,這出馬跟買馬有啥關係。再說你家那個就是個保家的,立啥堂子啊?”
吳老蔫想了想,又看了眼孩子娘,“這我也不知道,她也不讓我管。”
徐金花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李玉鳳嗤笑一聲,“說你道行淺還不樂意,沒有馬出的哪門子馬?”
李玉鳳看看福寶,福寶看看她。
“合著你出的是這個馬啊!”李玉鳳樂了,她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我也算是活久見了,咱倆不是一路子的,也談不到一塊堆兒,你還是帶著你的人馬哪來哪去吧!”
她特意加重了人馬倆字,說完又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徐金花突然眼睛一閉,渾身誇張的一抽搐,手腳都跟著動,抖得頭髮都散了。
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跟抽羊角風一樣,嚇得李玉鳳嘴裡的一口茶噴出來,連忙伸手護住福寶,“你想幹啥?!”
福寶也被她嚇了一跳,往李玉鳳的懷裡縮了縮。
她不怕真招邪的,但她怕精神病啊!
徐金花不回答,翻白著眼睛繼續手腳亂動一頓抽搐,再猛地睜開眼睛,手指著李玉鳳,粗著嗓子說:“我乃徐門掌堂大教主胡天霸,有著萬年的修行,今日登你李家門特來會會你李家的教主,就問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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