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大腦一片空白。
一百萬!這差不多是他這次從郝滕那裡得來的錢。
他一個月一萬五,年終獎五萬,可他幹了兩年,看到豪門奢華的生活,起了貪念,他也想出手闊綽,也想姐姐像總裁夫人一樣打扮得漂漂亮亮,不用連個化妝品都捨不得。
因為貪,這一萬五根本不夠,所以他才會被郝滕收買,尋求來錢快而且來錢多的渠道!
可原來丁聿一年夢得到這麼多錢!
如果早知道熬到丁特助這個位置能得到這麼多,他何必鋌而走險?!
“傅總,我……我錯了……”陳奇後悔萬分,急忙求饒,但因為嘴裡有血,說話含糊不清
傅南洲語氣平靜,“承認了?”
“是,我承認,是郝滕讓我這麼做的。”
傅南洲又問:“怎麼做到的?容炳坤的身體並沒有檢查出可疑的藥物。”
陳奇點頭,“不是藥,是郝滕讓我給容炳坤帶一句話。”
“什麼話?”傅南洲不耐煩的追問。
“郝滕讓我告訴容炳坤已經把她妹妹的墳挖墳掘墓,骨灰都餵了狗,當時我擔心監控拍到我的口型,所以就打在微信檔案傳輸助手裡面的。給他看完我就直接刪除了。”
陳奇後面的話就不用說下去了,剩下的他們已經都知道了。
容炳坤本來因為受了刺激,腦血管破裂,而大腦血管錯綜複雜,根本止不住血,當場一命嗚呼。
“傅總,我已經都告訴您了,金條我也不要,只求您能讓我繼續留在您身邊。”
傅南洲忽的站起來,“晚了。從你決定背叛的那一刻,你就已經選擇了自己的命運。”
陳奇心頭一急,趕緊抱住傅南洲的腿,“傅總,傅總!我錯了,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姐是夫人的同學,您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傅南洲挑眉,“惜惜的?”
“對對對。”陳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傅南洲蹙眉,“我老婆可從來沒提過。”
“是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關係戶。傅總,您就饒了我這次吧。”
傅南洲表情略略鬆動,“惜惜的面子,的確是不好不給。”
陳奇頓時面上一喜,立刻掙開其他保鏢,拼命磕頭,“謝謝傅總,謝謝傅總,以後我一定會忠心耿耿的跟在您身邊,不會再做出任何讓您失望的事。”
可下一秒,陳奇的笑容就徹底被凍結在臉上,因為傅南洲說:“謀殺罪,判得不輕。”
轟!
陳奇彷彿五雷轟頂,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身體瞬間癱軟下去。
足足愣了幾秒鐘,他才撕心裂肺的哀求,“不要!傅總,我求求你,你不要把我送進去,我知道錯了,我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您難道不給您妻子的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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