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傅南洲就說起了陳奇的事,陸惜卻一臉疑惑,“我同學?我不知道啊。你不會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嗎?”
傅南洲被氣笑了,“你說什麼呢?你老公對你的信任就那麼不堪一擊?”
“不是就好,我是不喜歡被人誤會,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
“或許只是他信口胡說,知道你是我的心肝寵,以為藉著你的名頭就能逃過一劫。”
傅南洲語氣隨意,已經讓丁聿去查陳奇的底細。
挺嚴肅的時候,陸惜卻被他逗得俏臉一紅,“心肝寵這三個字都用上了。我是嗎?”
“當然,你懷疑我對的真心?”
“那倒也沒有,不過現在有寶寶了,你的心肝寵恐怕得換人了。”陸惜語氣戲謔,不是跟自己女兒吃醋,就是單純的開個玩笑。
傅南洲伸手攬住她的腰,柔聲說:“放心,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次,就算我們的寶寶,也不能撼動。”
有幾個女孩子能抵住這種情話的蠱惑呢?
陸惜也抱住傅南洲的腰,小臉貼在他的心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腦子裡卻盤旋著“陳奇”這個名字。
他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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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奇被抓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郝滕那裡,氣得郝滕大發雷霆,水墨畫只畫到一半就被他狠狠撕碎,昂貴的硯臺也一下子掃到地上。
管家打著冷戰,有些害怕會殃及自己。
“廢物!都是廢物!怎麼能讓人查到他頭上?!這點事都辦不好,郝家就沒人了嗎?!”
管家趕緊回話,“看過監控,陳奇當時偷瞄傅南洲,這才讓他因此起了疑心,不過家主您放心,電話是家裡一個傭人打的,對咱家一直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把您賣了。至於金條,也是那個人去銀行買的,就算要查,也查不到您的頭上。”
可即便管家這麼說,郝滕的臉色也並沒有任何緩和。
該死的!
沉浮商海這麼多年,他第1次感覺到如此受制於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竟然如此難對付!
不過倒是可以由此肯定一件事,傅南洲和沈家一定是已經盯上他了,所以才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以後他必須謹慎決策,一旦給他們抓到把柄,多年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重新坐回椅子,郝滕捏了捏眉心,情緒漸漸平穩下來,“讓人收拾一下。”
“是。”管家恭敬的答應一聲,馬上讓傭人上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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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奇出事,他的父親陳江河心急如焚,接到訊息之後,整個人軟的像是一灘泥,倒在沙發上半天起不來。
“可怎麼辦?好端端的怎麼會殺人呢?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打、打電話!對!找佳妮。”
此時此刻他六神無主,能想到的也只是即將上研究生的女兒。
但電話還沒有撥出去,老舊的防盜門就傳出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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