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沒有多做停留,帶著昏迷的周亞迅速離開。
顧敘騎著摩托車領路,後座坐著許南珠。
他穿過幾條幽暗曲折的巷子,停在一戶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民居前。
他抬手敲門,不一會兒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一張年輕女人的臉。
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掃了一眼顧敘和許南珠,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周亞。
她什麼也沒問,側身讓他們透過。
屋裡面燈光昏暗。
空間不大,一張病床,一個藥櫃,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還放著一碗泡麵。
許南珠這才看清開門的年輕女子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洗得發黃,還有幾處乾涸的血跡。
原來這是一間小診所。
年輕女人利落地戴上手套,開始檢查周亞的狀況。
她的手指按壓他手臂上的針孔,又翻開他的眼皮檢視瞳孔狀況。
“外傷不難處理,”她說著華語,語氣平靜:“但是他體內有大量的藥物殘留,需要專業的戒毒治療。”
“謝了。”顧敘點點頭,然後對霍崢說:“我讓陳特助安排專機,明天就把他送去瑞士的療養中心。”
霍崢沉默地守在周亞身邊,表情嚴肅。
顧敘沒再多說什麼,帶著許南珠離開了診所。
回程的車上,許南珠看著飛逝的街景,恍惚中有一種不真實感,她透過後視鏡,偷偷瞄了一眼專心看路的顧敘。
這個男人,看似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公子,竟然能在異國他鄉的巷子裡隨時找到一家隱秘診所,還有醫生隨叫隨到。
她記起顧彥曾經對楚文添說過,他們家好像控股著一家醫院,或許會有所關聯吧。
車子很快停在別墅門口,許南珠把頭盔還給顧敘,心裡有許多問題,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顧敘突然開口:“剛才那位林醫生,是我五年前認識的。”
“當時她的診所被當地黑幫勒索,我正好路過。”
“後來我資助她開了這家診所。”
“我還以為她是你公司的人……”許南珠喃喃道,又問:“你資助她?為什麼?”
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唐突了,正想要補充幾句,顧敘回答了:“大概和你資助陸塵舟的理由差不多吧。”
“不,不一樣,”許南珠搖搖頭:“我幫陸塵舟是因為我需要他,但是你在顧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了,為什麼要……”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
“為什麼要經營這些看似無用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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