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錯愕地看著許南珠,半晌後,竟然低頭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幫你?”他搖搖頭:“我沒有幫過你。”
他含笑問:“南珠,你仔細想想,難道不是你先幫我的嗎?”
許南珠真的認真回想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的確,她和顧敘本質上是一類人。
既然做的都是一些雙贏的事,就沒必要糾結目的了。
或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太多超出認知的事,許南珠洗完澡,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披著睡袍走到房間的露臺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聽著退潮的聲音玩著手機,但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
起身走到二樓的客廳,許南珠想在書櫃裡找一本書助眠,但翻來翻去,全是外文書籍,那些字母連在一起,別說催眠了,光看著都讓人頭暈。
她轉身下樓,阿萊聽見聲音,從房間裡出來,一邊比劃,一邊用簡單的英文問許南珠有什麼需要。
許南珠笑笑,用英文說:“I just can‘t sleep。”
阿萊點點頭,表示明白,讓許南珠等一下,她去了廚房,給許南珠熱了一杯牛奶。
許南珠道謝後喝了兩口,握著杯子在客廳裡踱步。
她的目光落在客廳中間的那架三角鋼琴上。
沒有聽眾,也不怕擾民,許南珠乾脆坐下來,肆無忌憚地在琴鍵上亂彈起來。
起初只是胡亂敲擊,漸漸地她竟然還彈出些調子來,只是怎麼聽怎麼像恐怖電影的配樂。
她越彈越開心。
彈了十幾分鍾,她心滿意足地合上琴蓋,衝一直站在一旁的阿萊笑笑,回房間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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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南珠睡到自然醒,她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有一條顧敘發來的資訊。
【今天什麼安排?我休假。】
許南珠揉揉眼睛,想起自己原定計劃是在附近轉轉,感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她簡單回了訊息。
顧敘沒有回信息,許南珠看了一下他發信息的時間,是兩個小時前發的,她放下手機,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下樓時,阿萊正在客廳收拾,見她下來,笑著指了指窗外的海邊:“Boss。”
許南珠走到落地窗前,看見蔚藍的海面上,一個人正踏著衝浪板,矯健地跳過一個又一個浪花。
許南珠有些不確定地問:“那是顧敘?”
阿萊用力點頭:“Boss!”
許南珠笑起來,對著遠處的海面揮揮手,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見,然後回到餐廳吃早餐。
阿萊準備了一些簡單又健康的東西。
。牛杯一有還,醬果的味口種幾、片包麵、蛋煎、拉沙果水的鮮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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