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原本嚇得面如土色的康王,猛地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
他先是愣了足足三秒,確認南疆人真的死絕、再也沒有危險後,那雙原本佈滿恐懼的綠豆眼裡,瞬間爆發出瘋狂的貪婪與野心。
“皇上死了……哈哈哈哈!皇上竟然死了!”
康王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仰天狂笑: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王爺,探子還說,楚清寒手裡拿著一份先帝的血詔,百官已經在太極殿擁立那個女人為帝了!”密探趕緊補充道。
“放屁!!!” 康王勃然大怒,一腳將密探踹翻在地,怒吼道,
“自古以來,牝雞司晨便是亡國之兆!大晉的江山!她楚清寒算個什麼東西?一介女流,不過是仗著手裡有點兵權,竟敢偽造遺詔,篡奪皇位?!”
極度的貪婪,已經讓這位怯懦的藩王徹底喪失了理智。
在他看來,南疆人死了,大晉的皇權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真空。
楚清寒雖然厲害,但她終究是個女人,只要他打出“維護皇室正統”的旗號,滿朝文武一定會倒戈相向,那張九五之尊的龍椅,就是他康王的囊中之物!
……
與此同時,紫禁城內。
午門廣場上的沖天大火已經逐漸熄滅。
成噸的生石灰與烈酒混合燃燒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與石灰的粉塵味。
南疆人引以為傲的蠱蟲,在這場烈火淨世中,連一絲殘渣都沒有剩下。
太極殿內,死寂得令人窒息。
皇帝的遺體已經被幾名老太監用最乾淨的白綢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停放在了大殿中央。
首輔趙大人等文武百官,雖然剛剛經歷了叩拜新主的激動,但此刻冷靜下來,看著殿外依舊漆黑的夜色,所有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更加沉重的陰影。 外患雖除,內憂卻如烈火烹油。
“楚大人……”
趙大人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卻異常清醒,
“先帝駕崩,南疆伏誅。當務之急,是立刻敲響喪鐘,昭告天下,同時持血詔令天下兵馬勤王。幾位藩王手裡還握著數萬私兵,若是他們得知宮中生變,必會藉機生事!”
在傳統的文臣看來,有了遺詔,就有了大義名分,就應該堂堂正正地昭告天下,用正統的名義去壓制那些心懷鬼胎的藩王。
然而,楚清寒卻緩緩將手中那份染血的遺詔摺疊起來,貼身收入戰袍的內襟。
她清冷的目光掃過殿內這群虛弱的老臣,搖了搖頭。
“不能發喪。” 楚清寒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記重錘敲在百官心頭。
“為何?”趙大人一愣。
”。的狼豺有所住懾震能就詔紙一靠是不,堂朝的晉大“
,殿大著視俯地下臨高居,椅龍的空張那向走,轉寒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