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狐疑地看著張起靈，心裡只有三個字：“他！不！信！”
寧願信天上下紅雨，也不信黑麵神說不知道。
他又不是吳邪，說什麼都信。
黑瞎子“噓”了一聲，示意眾人仔細聽，辦白事的喪樂又響起來了。
不是正常吹打的調子，斷斷續續，一陣有一陣無。
嗩吶啞得像被溼泥巴堵，鑼鼓敲得散亂，聽著根本不像送亡人。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像是在慢悠悠召喚什麼東西回來。
他輕輕把窗戶關上：“別聽了。”
“你們正常點，那個村長回來了，手裡還端著東西。”
話音未落，房門被敲響。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吳邪把房門開啟，村長手裡端著一個大托盤。
上面擺得滿滿當當，紅燒肉，炒雞肉，煎魚，還有一壺溫好的酒。
香氣直往鼻子裡鑽，胖子當時肚子就咕嚕響了一聲，手都伸出去了。
吳邪一把按住他胳膊，臉上掛著笑，跟村長客氣了兩句：
“您太費心了，這麼豐盛。”
“我們受之有愧，實在吃不起。”
村長笑得滿臉褶子，把菜一盤盤往桌上擺，嘴裡不停勸：
“吃，多吃點。”
“村裡條件不好，趁著現在辦喪席，湊合吃口熱乎的。”
他夾一塊紅燒肉塞嘴裡，嚼得吧唧吧唧響，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
意思是沒毒，放心吃。
隨後給胖子夾了一塊：“嚐嚐，自家養的豬，比干糧好吃。”
“來呀來呀，千萬別客氣。”
胖子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在減肥。”
“好東西吃多了，郎中我要適當減重，不然影響壽數。”
他類似凡爾賽的話，村長聽完之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端起那壺酒，給吳邪倒了一杯：“那喝口酒，驅驅寒氣。”
“我們山裡溼氣重，喝完之後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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