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像小女孩一樣呢?剛才的表現,你我心裡都明白,玲兒也看見了,是不是玲兒?這時的月玲,根本沒法回答他。“啊…別…別耍嘴皮子了…啊…你的條件我做到了…嗯…履行你的諾言吧…嗯…”如雲知道再說下去,對自己沒任何好處,趕快轉移了話題。“好,謎底揭曉的時候到了。”就算不揭開蒙眼布,如雲也已能猜到他是誰了。
矇眼布被月玲取了下來,男人揹著手站在床前,那張像極了前夫的臉上帶著平和的微笑。再往下看,一身漂亮的肌肉,比前夫強壯很多。
“哼哼,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會有反應了。噢,我差點忘了,許總不喜歡男人,是不是已經把男人身體的樣子都忘光了?不過許總能這麼鎮定,真是讓我欽佩。不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不問我要怎麼對付你,也不問我是怎麼搞定玲兒的,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如雲的臉上一紅,本想貶低一下侯龍濤,結果卻被他用自己的話反過來侮辱了自己。
“許總太自信了吧?玲兒她不光是被我吸引,我們是相愛的;你也很清楚,以你和玲兒的感情,她決不會幫我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做什麼;要是認為被罵了幾次,我就會這麼冒險的來報復你,你不光是小看了我,更是看輕了自身的價值。”
如雲現在是躺著,而侯龍濤是站著,從身體的位置上來說,本就對躺著的人造成無形的壓力,前三輪的較量,又以失敗告終,力爭在心理上壓倒對方的企圖沒能達到,她真的開始有點害怕這個喜怒不現的男人了…
“受沒受過高等教育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倒是許總,也不想想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還來教導我什麼叫無恥,不覺的可笑嗎?”侯龍濤坐在女人腳邊,一臉不屑的說。
“我和我的愛人在臥室裡做什麼都不能叫無恥。”“對對,可你的愛人也是個女的,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個男人,我就無話可說了,對嗎?”說著,一隻手就放在了女人的小腿上。
如雲的手被銬住了,腳還能動,“別碰我。”她大叫一聲,抬腿就踢。可一下就被侯龍濤握住了高跟鞋的腳心處,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另一條腿,還低頭在露在鞋外的腳面上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