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頭,又看到侯龍濤正悠然自得的抽著煙,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窘態,心中的羞忿真是難以形容,“快把我放開,聽見沒有,我在跟你說話呢。”男人沒有回答,“惡棍!流氓!無賴!混蛋…”把所有自己認為是最惡毒的詞都用上了,可男人還是無動於衷。
不一會兒,如雲就罵累了,腰也酸了,被銬著的雙手又不能活動,汗溼的束腰更是緊緊的裹在身上,真是要多著急就有多著急,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就痛快的說出來,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我…我…我求你了。”她再也忍不了了,辱罵不起作用,也只能開口相求了。
“我只想求許總兩件事,只要你答應了,我馬上就離開。”“你說。”看到男人終於說話了,也看出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侯龍濤接著就把和武大的事說了一遍,“我求許總你能高抬貴手,下個月查賬的時候能放我一馬,多給我兩個月的時間,我一定一分不少的把那五千萬補上。”
“我答應你。”“許總,我不侮辱你的智慧,請你也不要侮辱我的。你現在吃了我的心都有,會這麼痛快的就答應?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反悔呢?再說你還沒聽我的第二個條件呢。”男人站起來,慢慢踱著步。
“是什麼?”“我要許總你做我的情人,我要你愛我,服從我。”“痴心妄想!”“你看你看,這樣我怎麼能放你呢?”男人走到窗前,將緊合的窗簾拉開一條縫。
看著他的背影,如雲想通了,他從來也沒打算和自己講什麼條件,他是一個成竹在胸的獵手,在戲耍他的獵物,直到獵物筋疲力盡為止,“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你的。”
“真的嗎?”侯龍濤轉過身來,手裡多了一臺小型的數碼攝像機。“那…那是什麼?”女人驚慌的問。“沒什麼,就是把你和玲兒進屋開始到現在的事都記錄下來了。”上次騙月玲說有證據,這回是真的有了,而且還是數子技術的。
“你休想用這種法子讓我就範,小人。”如雲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憤怒的看著男人。“我從小男人降為小人了,看來許總是更討厭我了。不過我還沒你想的那麼沒品,拍這些只是為了以後咱們歡好的時候,放出來增加點情調。我絕不會給別人看的,我的女人在床上的憨態,我可無意和別人分享。”
“你想也別想。”“走著瞧吧,為了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第一步就是要佔有你的身體。也不早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攝像機放回窗臺。
“不!你不要過來!滾開啊!”讓她“啊”的輕叫了一聲。
男人說的全是事實,不由得如雲不認真考慮。侯龍濤就像能看到她心裡一樣,“只要你不掙扎,一定會有感覺的。反正會被奸,在心靈受傷害的同時,難道肉體也一定要受罪嗎?雖不能說是把壞事變成好事,但終究是能減輕一些痛苦。”
商場成功的秘訣就在於“審時度勢”,能正確的估量當前處境,才能無往而不勝。許如雲正是這方面的行家,男人的話完全是為了引誘自己毫不反抗的接受姦淫,可很有道理,確是唯一能減輕自己痛苦的途徑。
浴室裡有兩副牙刷,隨便拿起一個就用,反正都是美女的。
盤著的長髮散開了,被轉到身前的男人揪著,頭不得不跟著抬起。男人的表情憤怒無比,右手高高抬起,看樣子這個大耳光要是捱上,不打的牙掉齒裂是不太可能了。如雲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這雷霆一擊。可半晌之後,一點動靜也沒有。奇怪的睜眼一瞧,男人的手還舉在半空中,臉上還是一樣的憤怒,但眼中的罹氣已隱,換成了無限的憐惜與失望。
四目相對,侯龍濤像是要掩飾自己的真實感情一樣,立刻瞪起眼睛,狠狠的一推女人的頭,“看你媽的,臭婊子,看老子緩過來怎么收拾你。”說完就捂著頭坐進沙發裡,一通揉撫。
八年高等學府中與同窗的勾心鬥角,九年商場裡的爾虞我詐,讓如雲練就了一手看人的絕活。無數把自己偽裝成朋友的對手,就是因為在最得意的時候,露出了一絲與往不同的眼神,讓如雲看出了他們心中的貪婪與狡詐,使她能及時調整策略,立於不敗之地。也令她深信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這個男人從進屋到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中除了輕蔑、自信之外,就是受創後的狠毒。像剛才那一閃即逝的愛戀,如雲也曾見過:月玲在侯龍濤懷裡撒嬌時,兩人互望的眼神;自己新婚燕爾之時,一次在鏡中看到自己看前夫的眼神。
“他是真的愛我!?”意外的發現令如雲得出一個不可置信的結論,自認看到了侯龍濤心中深埋的款款柔情。看著他疼痛非常的樣子,一絲歉意浮上心頭。
“他已經得到我的身體了,為什么還會那么失望呢?除非他連我的心也要。他說要我愛他,服從他,不是開玩笑的。就算在我毫不留情的襲擊他之後,仍然沒有傷害我的身體,不光是因為他答應過月玲,更是因為他捨不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