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猴子已經追了上來，離他不到30米。
右邊，大黑也在快速逼近，距離差不多。
“成子，跑啥？”大黑的聲音從右邊傳來，帶著戲謔，“停下來，咱們好好談談。”
李成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跑。
大黑又喊了起來：“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你這樣跑，只會增加我們狩獵的興趣。哈哈哈！”
那笑聲在空曠的山林裡迴盪，刺耳得很。
李成咬了咬牙，腳步未停，猛地端起鳥槍，對準了大黑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
鳥槍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是一聲慘叫。
“啊——我的臉！李成，今天我宰了你！”
是大黑的聲音，帶著痛苦和憤怒。
李成側頭看了一眼。
大黑捂著自己的左臉，鮮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雪地上，洇出一個個紅點。
子彈擦著大黑的臉頰飛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大黑，沒事吧？”是趙山根的喊聲。
大黑回了一句：“死不了！”
李成繼續往前跑。
他心裡快速盤算著，手裡的鳥槍已經開了一槍，現在裡面是空的，根本沒有時間重新裝填。
攆山隊的人在後面緊追不捨，他必須想辦法甩掉他們。
他的手摸到了腰間。
棉襖下面，那把64式手槍硌著他的腰。
這是他唯一的翻盤機會。
但是，一對五，他的勝算依然很低。
他繼續往前跑。
他很清楚，老算盤年紀大了，腳力肯定跟不上。
只要拉開足夠的距離，他就能把老算盤甩掉，到時候只需要面對四個人，甚至三個人。
那樣翻盤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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