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老鬼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又扣了兩下，槍還是沒響。
他把槍口往下退了退，拆下彈匣一看，裡面壓著的是一顆空包彈。
魚老鬼猛地抬起頭看向馬錢子：“空包彈！是你乾的！”
馬錢子點了點頭，又往前走了一步：“昨晚上你睡得太熟了。我動你傢伙的時候，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魚老鬼手忙腳亂地摸出實彈，往彈匣裡壓。
馬錢子的腳步依舊不急不緩。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魚老鬼，咱們跑這一趟是為了啥？還不是錢！胡二白給咱們的，一直就是一句空話。”他走到魚老鬼面前兩步的地方站定，“實話跟你說吧，胡三黑留的東西，早就讓李成兄弟取走了。你跟著胡二白，一個子兒也落不著。跟著李成兄弟就不一樣了——他手裡有的是錢。他答應一個人給咱們兩千塊。”
魚老鬼這時候已經裝好了彈，重新把槍口對準了馬錢子。
馬錢子沒有後退，反而伸手，一把抓住槍管，往上一抬，讓槍口對準自己的腦門：“魚老鬼，這群人裡頭，我唯一看得上的就是你。所以我引你過來，是想把這個掙錢的活兒分給你一份。你要是想要這個機會，就把槍放下，跟我去見李成兄弟。你要是不想要，那就開槍。”
魚老鬼握槍的手沒有鬆開。
他盯著馬錢子的眼睛，像是在找什麼破綻。
可馬錢子的眼神一片平靜，連一絲閃躲都沒有。
魚老鬼的槍口在馬錢子的額頭上抵了好一會兒，始終沒有扣動扳機。
馬錢子很明白，他的心已經鬆動了。
“走吧。”馬錢子拿開槍管，轉過身，“咱們是來掙錢的，我帶你去見見咱們的僱主。”
魚老鬼跟在馬錢子身後，從樹幹後面走了出來。
兩人朝李成藏身的位置走去。
走了幾步，馬錢子忽然停住腳步，右手往腰間一探，翻出一把匕首，反手就是一個橫劃。
刀鋒從魚老鬼的喉頭劃了過去，又快又利。
魚老鬼腳下一頓，手抬起來捂住脖子。
血從指縫裡湧出來，他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另一手指著馬錢子，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和不甘：“你……你……”
他嗓子裡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卻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馬錢子把匕首上的血甩了甩，看著他慢慢軟下去，說：“魚老鬼，你要明白，有些麻煩，自己沒本事解決，裝看不見就是了。偏偏你要出頭。”
他低頭看著魚老鬼倒地，眼睛慢慢合上，“你死得倒不冤。”
他抬腳，一腳把魚老鬼的屍體蹬翻過去，屍體倒在落葉堆裡，再不動彈。
李成在高坡上看到這一切，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
這馬錢子下手太利索了。
。多快他比必未己自，思心的別了起是要他
。的上船條一在站是人兩在現虧幸
。眼心分七留，分三他信。信全能不，人的樣這：己自醒提暗暗李但
。下垂全完有沒終始口槍，沖六五把那著握裡手，來出走藏從李
”？他殺要啥為你，了來過應答經已都他“：上臉子錢馬到移又，下一了停上的鬼老魚上地在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