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妞猛地一驚，手裡的菜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她趕緊彎腰撿起來，緊緊攥在手裡：“虎頭山上的事……是你乾的？”
李成心裡一沉，嘴裡趕緊往回拉：“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跟那些人又不認識，咋能做那些事。”
甜妞盯著他，目光裡帶著審視：“不對。你那晚來找我，把信交給我，話裡話外跟交代後事似的。你還說自己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
“甜妞妹妹，我是幹啥的？”李成頓了頓，“我做的是黑市的買賣，你忘了你的人參和靈芝都是我高價收的。那天我正好要把虎頭山黑市的一批貨送出去，怕路上出事，才提前找你留個後手。”
甜妞看了他好一會兒：“真是這樣？”
“真的。”李成眼睛轉了轉，趕緊岔開話題，“對了甜妞，你到底為啥綁我？”
甜妞一聽這個，火氣騰地一下上來了：“你還問！昨晚你跟剛哥喝得昏天黑地，我把他送走，好不容易把你拖到地鋪上躺好。你倒好，睡了沒多大一會兒，就鑽我被窩了，還動手扒我褲子！”
李成臉上一陣發燙。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喝醉了會幹出這種事來。
他想到之前在羊城，喝了酒之後也出過類似的事。
他眉頭皺起來，心裡暗想：難道我骨子裡是隻色狼，平時裝得像個人樣，幾杯酒下肚，就啥醜態都露出來了。
他滿臉歉意，聲音放軟：“甜妞，對不起。我喝多了，腦子不清醒。那……我昨晚得逞了沒有？”
甜妞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我當時就揍了你一頓，然後把你捆起來了。”
李成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甜妞，我昨晚喝醉了，腦子犯渾。我現在清醒了，你把我鬆開吧。”
甜妞聽了反倒把菜刀握緊了些：“那我還更不能放了。昨晚你喝成那樣，我還能製得住你。你現在清醒了，我還能打得過你？”
“我保證不對你做啥，我發誓！”
“光發誓頂啥用？”
“那你總不能一直綁著我吧？”
“也是。”甜妞回了一句，拎著菜刀朝他一步步走過來，李成蹬著地退了幾步，聲音都發顫了，“甜妞，你……你想幹啥？解繩子也用不著拿刀啊。”
甜妞一本正經：“誰說要給你解繩子了。你們男人，就是有了那玩意兒，才老想著幹那種事。要是沒了，不就不想了？以前的太監，不就是這樣？”
李成嚇得臉都白了，一邊往後縮一邊連聲求饒：“甜妞，你可不能胡來！這不是鬧著玩的！”
“這不是胡來，這是解決麻煩。”
甜妞又往前走了一步，手裡的刀在燈底下晃出一道寒光。
李成的嗓子都劈了：“不行！甜妞！真不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我道歉，我賠償！”
甜妞停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刀尖朝下點了點地：“咋賠？”
李成趕緊說：“你帶我進山找地方，我再加一百塊。加上原來的，一共兩百塊。咋樣？”
甜妞沒說話，拎著菜刀又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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