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咱們講點道理。上次在沙丘吸完血,您老人家提上裙子就把我往沙地裡一扔,摔得我半天爬不起來。”
“這次好歹在屋裡,躺床上吸屬於高階局綠色養生專案,待會兒我虛脫了正好直接睡會兒,省得躺地上佔您地板不是?”
塗山瑾嫿直接被氣笑了。
她懶得再跟這滾刀肉逞口舌之快,單膝壓上床沿,直接欺身俯了下去。
寬鬆的銀白紗裙垂落,將兩人籠罩在一方狹小的天地內。幽冷的梅香混著淡淡的醇厚酒氣撲面而來,張楚南心頭猛地一跳,原本耍寶的念頭瞬間消散了大半。
塗山瑾嫿一手按在他的肩頭,俯下身,微涼的霧銀髮絲滑落在他的胸口與頸間。
她紅唇微啟,兩顆晶瑩的小虎牙對準張楚南的脖頸動脈,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嘶——!
溫熱的刺痛感自頸側傳來。
比上次更加霸道的吸力驟然爆發,張楚南體內的萬古長生精血化作滾滾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塗山瑾嫿口中。
僅僅過了數息。
塗山瑾嫿的嬌軀便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慄起來。
隨著精血入體,她白皙如玉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層醉人的緋紅,緊接著一路蔓延至整張絕美的臉龐。
原本撐在床榻上的手臂微微發軟,半邊身子徹底貼在了張楚南的胸膛上。溫軟如玉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青衫清晰傳來,鼻翼間溢位一縷縷嬌喘。
張楚南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側顏。
此時的塗山瑾嫿雙眸半闔,眼底水霧迷離,完全沒了平日裡妖庭聖主的霸道威嚴,眼尾那抹狐紋在潮紅的襯托下顯得妖異魅惑到了極點。
【頂不住了,這特麼誰頂得住啊!佛爺的無上定力,在絕對的顏值面前簡直脆得跟紙一樣!】
張楚南喉結上下滾動,聽著耳畔撩人心絃的吞嚥聲與細碎喘息,腦子漸漸變得有些暈乎乎的。
鬼使神差之下,他緩緩抬起右手,順著那散落的霧銀長髮,輕輕撫上了塗山瑾嫿滾燙滑膩的臉頰。
指腹摩挲著細膩如脂的肌膚,張楚南眼神發直,下意識喃喃出聲:
“塗山瑾嫿,你好美……”
轟!
原本沉浸在血脈蛻變快感中的塗山瑾嫿,嬌軀猛地繃緊!
臉頰上傳來的陌生溫熱觸感,像一道驚雷,瞬間將她從迷離的深淵中劈醒。
她猛地睜開雙眼,眸底水霧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羞憤與暴怒!
數千年來,莫說是摸她的臉,便是敢直視她超過三息的狂徒,墳頭草都已經長成參天古樹了!
這個該死的小和尚,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竟敢當面輕薄於她!
塗山瑾嫿眼底殺機暴漲,按在張楚南肩頭的五指猛地收緊,口中吸力瞬間暴增十倍!
!咚咕!咚咕!咚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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