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場子能在他手裡被扶持起來,那自己這養殖梅花鹿的技術就沒有白學。
江序白故作淡然地抿了一口北大倉,有些辣,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顯示出他現在的心情。
“銳娃,以後這鹿場和參園真能給村裡人每年多加幾十塊錢的收入?”
說話的是跟著上山建鹿場的周大牛,活做完了,但對於周銳畫的餅還是有些念想。
“大牛叔,放心,會有的。”
“周銳,你能不能跟村長說說,給咱們換一杆槍。”陳波喝了一口酒,有了些膽氣,但剛才黑熊撞門的那會他可嚇壞了。
“那杆三八大蓋太舊了。卡子彈、威力小、準心也有問題,那黑瞎子我第二槍打中了,結果它連反應都沒有。”
陳波心有餘悸的掰著手指頭數問題:“要是有杆五六式,就算山君來了我也能突突了它。”
周銳點點頭,並沒有笑他。
作為普通人來說,陳波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不過就算有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也不一定能打死猛獸,但至少能增加不少的底氣。
其實這個問題周銳作為場長早就想過了,臨下山前甚至把鹿場方圓十里巡視了一遍,看到沒有危險才回的家。
“這個情況我會向大隊長反映。”周銳頓了頓才接著說:“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這是為了保護村裡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村裡是沒有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配置。
但有了這次特殊事件的發生,憑張愛民的背景,去公社申請一支應該不算什麼困難的事。
“周銳,咱們明天能下山嗎?”劉五爺咂吧了一口旱菸,笑著問了一句。
“五爺,你都六十好幾了,不會還惦記著嬸子吧?你那話還行不。”沒等周銳開聲,就有人調侃著笑了。
“哈哈哈……五爺,能行不。”
劉五爺啐了一口,端起碗喝了一口:“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我就問了一聲,你們就敢編排我。”
“你們難道不想?”
周銳看著村裡這些糙漢開黃腔,並沒有阻止。
大夥剛經歷過兇險,開開玩笑能緩解緊繃了大半天的神經。
他端起酒碗跟著笑,酒液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的泥點裡。
“想啊,怎麼不想。”
“我還惦記著我娘蒸的二合面饅頭呢,就著酸菜吃,可香了。”
“我想我家娃了,上週上山的時候他還抱著我腿不讓走,說等我回去要給我看他剛在地上畫的梅花鹿。”
“我也想,我媳婦都等我半個月了。”
錢來福沒跟著起鬨,悶頭扒拉碗裡的熊肉,油順著嘴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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