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錢給你們。”林場宿舍，何武直接把一疊鈔票和一張票證塞給周銳。
現在有他這個林場主任，跑食堂和財務的事都用不著周銳動手。
“對了，這次分的虎肉虎骨全都各自拿回家泡酒，可別給我漏了，要不然我手裡的虎皮可要保不住。”
“虎皮的錢等我回城一趟，下次給你們帶來。”
何武回到宿舍後就抱著虎皮不撒手，生怕飛了。
“這，何武兄弟真不分這錢？”張石頭有些不解，在怎麼說何武也跟著一塊上了山，按規矩應該有他一份。
“不分，他這職務分這錢不合適，再說他也不差這點。”周銳說話直接，當著何武的面就把話給說透了。
何武要是沒有背後的背景，或者他自己有這個意願，周銳說不定真會分他一份。
“還是周銳兄弟懂我，我就是跟著上山玩。”何武把虎皮小心翼翼地攤在床上，這才轉身。
“分我點肉倒是沒什麼，但要是我敢收錢，我爹和我姐夫的皮帶能抽死我。”
“真就按四個人算？”王臻手裡接過厚厚的一沓鈔票，抬眼跟周銳這個把頭做最後的確認。
“真不算。上山圍獵，我們得經濟實惠，何武哥得情緒價值，雙贏。”周銳點頭肯定。
“啥情緒，啥價值？”顧少峰被周銳整出的詞說愣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情緒價值，說白了就是千金難買我樂意。”周銳想了一下，這才按自己的理解給出一個詞來。
“周銳這個說法好，就是千金難買我樂意。”何武挑了挑眉：“而且我不還分了虎骨和虎鞭嗎？這個泡酒正好，我喜歡。”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王臻也就沒有再推。
分成很快算好，周銳因為是把頭比他們幾個都多了一成。
“走吧，我叫了輛車，幫你把那幾頭梅花鹿送回去。”何武對周銳招了招手。
周銳跨出何武宿舍的門，就看見外邊停著輛卡車，是送他們回來那輛。
車斗裡鋪了半尺厚的乾草，現在只剩那五隻斷了腿的梅花鹿和那一捆鹿皮、狼皮。
兩頭母鹿正安安靜靜蜷在上面，嘴裡嚼著周銳早上從下矛村給換的玉米。
三隻小鹿比母鹿膽子小一點，正驚恐地往後縮，眼睛也驚疑不定的亂轉。
“行，那就麻煩司機大哥。”周銳拍了拍卡車的車門，司機探出頭笑了笑。
是林場裡跑運輸的老陳，跟周銳見過但不熟。
“不麻煩，不麻煩，小兄弟你每次來食堂都有好肉吃。”
老陳沒什麼溢美之詞，但所說的都是大實話。
卡車沿著掃乾淨的土路往蛟龍峽開，經過鎮裡的時候停了一下，把皮子都處理給了老邢。
之後顧少峰、王臻、張石頭三人把腳踏車搬了下來，分別後各自往自己家裡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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