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專線？”
祁長庚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頓住了。
金屬把手上的涼意透過皮膚鑽進骨縫裡，他下意識地搓了下指肚。
轉過身，眉頭擰出一個川字。
“你確定沒查錯地址？”
祁長庚快步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撐著紅木桌面。
身子前傾，黑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念念那臺閃爍著綠色程式碼的顯示器。
念念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鏡，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爸，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那條專線的IP段，前天我剛黑進五角大樓的時候順便掃過一眼。”
她把棒棒糖的塑膠棍咬在嘴裡，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絕對是國內的。燕京，西山那個什麼……秘密通訊所。”
馬騰飛在旁邊聽得直嚥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兩隻手死死抓著那件酸臭的格子襯衫下襬，布料都快被他扯破了。
“大、大小姐。你這……你這可是掉腦袋的罪過啊！”
他嗓門都劈了，帶著哭腔。
“那地方能隨便掃嗎？這是要把咱們長庚網路往死裡坑啊！”
祁長庚沒理會馬騰飛的鬼哭狼嚎。
他直起身，從褲兜裡摸出那個金屬防風打火機。
“咔噠”挑開蓋子。
火苗在冷氣裡跳躍了幾下，點燃了那根有些受潮的中華煙。
他深吸了一口，淡藍色的煙霧瞬間模糊了顯示器上的光點。
辛辣的菸草味灌進肺裡，壓住了心底那一絲莫名的煩躁。
“西山？”
祁長庚彈了彈菸灰，嘴角扯起個冰冷的弧度。
“看來，有些人是安逸日子過久了。想借老外的手，來摸摸我這頭老虎的屁股。”
“老闆……”
馬小六推門進來，手裡攥著個發燙的衛星電話。
跑得急了，皮靴在防靜電地板上擦出一道黑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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