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來電。”
馬小六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和敬畏。
“駭客聯盟的事兒，在華爾街炸鍋了。”
他頓了一下，眼睛亮得嚇人。
“那幾個想做空咱們的寡頭，內褲底子全被那些洗錢賬本扒乾淨了。現在正被FBI請去喝咖啡呢。”
馬小六把簡報遞過去。
“這下他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咱們的股價，今天開盤直接封死漲停板。”
祁長庚沒接那份簡報。
他抬起手，把粗瓷茶碗裡的涼茶水，連同那幾片茶葉梗。
手腕一翻，全部潑進面前那翻滾的雲海裡。
水花瞬間被狂風撕碎，消失得無影無蹤。
“意料之中。”
祁長庚從大衣兜裡摸出半包中華。
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咔噠”點燃，深吸了一口。
他轉過身，背靠著泳池邊緣的欄杆。
冰涼的合金欄杆隔著襯衫，刺激著他的後背神經。
“小六啊。”
祁長庚吐出菸圈，聲音低沉，混著風聲顯得有些飄忽。
“你看看這底下的雲。”
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深淵。
“從咱們在青狐村倒騰第一批藥材開始。”
祁長庚眯起眼睛，回想起當年那個四面漏風的破土屋。
“到現在，長庚藥業壟斷了全球的高階藥妝。物流重卡打通了全國的水陸動脈。”
他扯起嘴角，笑得毫無溫度。
“連老毛子的核潛艇圖紙，都在咱們的地下堡壘裡落灰。”
“現在。”
祁長庚手指捏緊了菸頭，菸絲被擠得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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