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聽說稀罕，想過去看看。”
李向陽看著他，沒再往下問。
剛才這倆人盤算價錢、聊買主的時候，可沒有半點含糊。
如今豹皮在這，小豹子也在這，再聽他們說下去，無非是把剛才那些話換個說法咽回去。
他直接轉頭對三叔說：“三叔，帶回礦上，打電話找縣公安。”
孫廣發的肩膀一下子繃緊了。
現在風聲那麼緊，要是被抓，後果很嚴重！
“李兄弟，千萬別啊！”
他身子往前挪了挪，把聲音也壓低了些。
“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這樣，那張皮子我們不要了，你們四位拿去分了，就當我倆給兄弟賠個不是。”
馬成奎立刻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幫腔：
“對！整張皮子都給你們！這皮子成色好，只要找對了買主，一兩千塊錢都有人出，可不是隨便哪張皮子都能比的！”
他急著讓幾人看清，一邊說一邊拿肩膀往那邊拱，腳底下也往包邊上蹭。
李昌武伸手就把包挪開了。
“你倆倒挺會做人情，拿這種東西往我們手裡送？”
“老哥，話也不能這麼說……”
“那該怎麼說？你們剛打下來的豹皮，往我們跟前一放，就成我們的了？”
李昌武盯著兩人，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孫廣發一時接不上話，目光越過他，落到了劉強冬身上。
劉強冬離那張皮子近，聽見價錢，確實又低頭瞧了一眼。
那片黃底黑花的毛皮卷在粗布裡，剛才露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是個值錢東西。
可“一兩千”這話一進耳朵，還是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馬成奎瞧見了，急忙喊他：
“老劉，你是個明白人！你算算，咱們累死累活打多少頭豬，才頂得上這麼一張皮子？”
劉強冬伸出手，把掀開的粗布重新蓋好。
“老馬，我跟向陽出來是找豬的，不是來幫你們藏這東西的。”
“誰讓你藏了？這是給你們……”
“你敢給，我還不敢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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