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撿起自己的槍，拍掉槍托上沾的碎葉。
馬成奎見他不吭聲，嗓門更大了：
“剛才還坐一塊吃飯，說翻臉就翻臉！你們憑什麼動手捆人？總得給個說法吧！”
“老馬，少說兩句！”
孫廣發聲音發啞。
“還少說？這都讓人捆上了！”
馬成奎把頭扭過去，火氣一下躥了上來：
“剛才你不讓我說，現在還不讓我說！我今天倒要問問，咱倆到底哪惹著他們了！”
李向陽把槍背好，走到了他跟前。
馬成奎仰著臉，眼裡那股惱火還沒退：
“說話啊！要是想黑吃黑，你們就明說，我認栽！”
旁邊，裝豹皮的包翻開了，原本壓在底下的一截皮子露在外頭。
小豹子的布包還留在樹根邊，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趴在包口，叫聲已經啞了。
李向陽看了一眼，蹲下身，把險些壓住包口的粗布撥開。
小豹子動了動，鼻尖貼住了他的手指。
停了片刻，李向陽才收回手。
馬成奎還在瞪著他。
剛才吃下去的蔥油餅，這會兒好像還噎在嗓子眼裡。
他憋了一肚子火，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哪惹惱了眼前這四個人！
他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原本看著幾人都不是那種狠人，這才敞開了話匣子。
哪成想變成這樣！
李向陽站起身，看著馬成奎說道：
“你剛才不是一直在打聽斷崖山嗎？”
馬成奎張著嘴，後頭那句罵人的話沒能出口。
孫廣發也猛地抬起了頭。
“我就是李向陽。”
李向陽看著兩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連斷崖山養著什麼都打聽到了，我的名字，總該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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