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讓他這麼使了出來！
李向陽先看弟弟，目光從胳膊掃到腿上。
“小濤，沒傷著吧？”
“沒事！”
李向濤胸口起伏著，握刀的手繃得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腿，又抬頭看大哥，眼裡那股興奮終於透了出來。
“哥，沒碰著我！”
李向陽這才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笑意。
“好小子，這一刀夠勁！”
李向濤咧開了嘴。
李向陽正要再說話，視線越過弟弟肩頭，笑意忽然收了起來。
樹後那兩個人不見了。
再往外看，孫廣發已經擠進來路邊的榛柴，正拿肩膀硬頂著枝條往前鑽。
馬成奎緊跟在後頭，腳下被樹根絆了一下，踉蹌著差點撲倒，卻連停都不敢停。
“站住！”
李向陽一聲暴喝。
孫廣發肩膀僵了一瞬，腳下卻沒停。
馬成奎見他沒停，也咬著牙往林子裡擠。
李向陽抬起五六半，槍口偏向側前方那道遠離幾人的厚土坎。
“砰！砰！”
兩聲槍響接連炸開，土坎上迸起兩股碎土。
孫廣發一下停了。
馬成奎緊跟著收腳，身子險些撞到他背上，扭頭望過來時，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李向陽站在原地，手裡的槍穩穩端著。
“再走兩步試試！”
馬成奎張了張嘴，喉嚨裡沒能發出聲音。
他的目光越過槍口，看見李向濤仍拎著那把大刀，刀上還在滴血。
再往下，是那顆帶著獠牙的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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