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們就是出來打點獵，真沒幹別的……”
劉軍壓根沒接這茬，示意同行的公安把繳下來的東西拿出來，往屋前的桌上一擺。
新剝不久的豹皮一攤開，黃底黑花的毛皮全露了出來。
馬成奎的目光剛碰上去，又慌忙移開。
“這張皮怎麼來的？”
他張了張嘴：“我們……”
“哪兒弄的，什麼時候弄的，誰動的手，留著回去說清楚。”
劉軍核對過兩人的姓名，又驗了繳來的兩支槍，這才讓李向陽把碰面的經過講一遍。
等李向陽說到午飯時那番話，一直低著頭的孫廣發猛地抬起頭：
“他說那些，全是喝了酒胡扯！我當時就攔著他了！”
“話確實是馬成奎說的。”李向陽轉向劉軍，
“劉隊長，他先是打聽斷崖山在哪，一聽說那邊養著虎熊，就說要去認認路，找機會弄出來一隻。至於孫廣發，當時確實攔過他，這茬我們也聽見了。”
李昌武在旁邊接過話：“對，我當時就坐跟前。”
王守規正好從屋裡出來，聽到這，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連安置點都打聽上了？他們從哪聽來的風聲，可得好好問問。”
劉軍點了下頭，把這事一併記在本子上，沒給兩個人繼續爭辯的機會。
馬成奎還想湊過去跟李向陽搭話，已經有人伸手將他領向了車邊。
孫廣發跟在後頭，一直垂著腦袋。
豹皮、兩支槍和相關物品清點妥當，一併帶走了。
礦口的汽車重新發動起來，馬成奎隔著車窗往這邊望了一眼。
屋前早沒人再看他，幾個工人正抬著案板往伙房旁邊挪，熱氣順著門口一股股往外湧。
……
李向陽折回屋裡時，小豹子已經吃飽了奶，正趴在乾淨的布上。
兩隻前爪蜷在下巴旁邊，眼睛半睜半閉的，連叫聲都懶得出了。
他剛把手伸過去，小傢伙的鼻子便湊上來碰了碰他的指頭。
王守規在旁邊看著，開口道：
“向陽，我看這隻小豹子，就先交給你們安置點照養吧。有韓德山在，比放在別處讓我放心。”
李向陽眼睛一下子亮了：“成！那我晚上就帶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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