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啥意思？”
王春生被人看都覺得自豪極了。
雖然不是他抓的，可他有份送過來那麼大的虎鯊。
“讓大家開開眼是好事，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王春生說著熟練地轉動方向盤將拖拉機駛離了中心街，朝著紡織廠的方向開去。
這回他去國營紡織廠這條路也比第一次開還要熟悉，離開中心街後這邊路上的行人少了不少。
尤其是到岔路口這時有些還是家屬院居住的人，要不是紡織廠那些員工們全部都在工作了，只怕大家停住的將會更多。
等陳舟他們倆路過家屬院時，一些正在說說笑笑的人們看到拖拉機帆布下的龐然大物大家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有的聊天時甚至笑容都僵持在臉上。
“那是什麼呀？這麼大個兒！”
“好像是魚你看帆布翹起來的地方，露出來的像是魚頭！”
“我的媽呀，這麼大的魚，能吃好久吧？”
“別瞎說你看那形狀會不會是鯊？”
“我以前在畫報上見過虎鯊就長這樣！”
之前在這條岔路臨時支攤的幾人瞧見又是這輛熟悉的拖拉機和陳舟他們倆時，還不敢相信陳舟怎麼又到這邊來了？
這看起來還抓了頭大傢伙？
一個普通人那次公海海貨能被廠長給全部買下也就算了，竟然還過來一趟？
這會紡織廠在上班時間兩扇厚重的鐵門大開著，還有個保安大叔在崗亭那邊坐著看門。
當他瞧見外頭來了輛拖拉機起初還想攔下來詢問，可當目光落到車廂那鼓鼓囊囊的帆布上，尤其是看到翹起處露出的巨大魚頭輪廓時，還有陳舟和王春生兩人上回在他這都印象深刻著呢。
保安大叔都愣住了下意識地讓開了道路。
王春生見沒人當著乾脆直接把拖拉機給開進廠區，這時候的紡織廠還熱鬧著呢。
機器運轉的聲音嗡嗡作響，工人們在車間進進出出。
當拖拉機駛過車間門口時，不少工人都從窗戶裡探出頭來或是乾脆停下手裡的活，跑到門口張望臉上滿是好奇和震驚。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廠區裡傳開：
“門口來了臺拖拉機，拉了個大傢伙像是條巨大的魚！”
“聽說像是虎鯊！深海里的那種！”
此時紡織廠的辦公樓裡，周廠長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
距離上次他跟陳舟說起虎鯊那件事已經只從兩天，距離15天也就只剩下13天陳舟那邊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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