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輕輕嘟起紅潤的唇瓣,對著那塊滾燙的皮肉輕柔吹氣。
一口溫熱的氣流落上去,將微涼的藥酒吹得發散開來。
男人背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泛起密密麻麻的戰慄。
土牆之上,兩道影子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處。
從後頭窗縫瞧過去,恰如姑娘仰起脖頸,主動親吻在男人的肩頭。
陳錚偏過頭,目光落在牆壁上那團纏綿的黑影上。
他體內的血氣直往腦門上撞,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
陳錚猛然扭過身,赤紅的雙眼徑直撞上丁香的視線。
那雙眸子裡的熱意毫無遮掩,滿是直白的佔有慾。
窗縫外的三人看得倒抽涼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阿坤搓了搓發癢的手掌,嘴裡發出連聲驚歎。
“嘖嘖,瞧見沒有,咱們錚哥用眼神把人家小寡婦生生舔了一遍。”
石頭兩隻眼珠子黏在窗縫上,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錚哥這眼神要是能吃人,嫂子這會兒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大勇嚥了口唾沫,小聲接話。
“坤哥,我敢押一個月的煙錢,今晚這木板床非得被錚哥折騰散架。”
阿坤敲了一下大勇的腦殼。
“都給老子閉緊嘴巴,別漏出半點動靜。”
屋裡的氣氛粘稠得化不開,油燈芯子啪地爆出一朵火花。
陳錚的身子突然往前傾軋過去,直接逼近到丁香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咫尺,彼此的鼻息混雜著藥香,滾燙交織。
丁香被他眼底的野性嚇了一跳,手掌觸電般從他結實的胸肌上縮了回來。
她急忙低下頭,長睫毛直髮顫,慌亂地看著床單。
陳錚盯著她泛紅的耳廓,粗著嗓音開口。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道嗓音沉沉地壓下來,逼得屋裡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丁香攥緊了衣襬,指甲陷進布料裡。
她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幾下,擠出極輕極細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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