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你把我按在這兒……明天我一定會腰痠背痛，下不了床。”
丁香越說聲音越輕，最後幾個字含在唇間，臉頰已經燙得沒法見人。
陳錚撐在她身側，目光從她躲閃的眼睛落到被咬紅的嘴唇，酒後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放心，我沒醉，剛才是裝給別人看的。”
丁香抬起臉，緊繃的肩膀這才鬆開。
她認準了，這個男人清醒得很。
什麼走不穩，什麼發燒，連抬不起手都是演的，偏偏她關心則亂，一次又一次往他懷裡送。
丁香推了推他的胸口。
“那你還不起來？”
陳錚紋絲未動，手掌依舊託著她的後腦，拇指擦過她發熱的耳垂。
“急什麼？”
“你都承認沒醉了，還壓著我幹什麼？”
“我只承認了前半句。”
丁香聽出不對，眼睫抬起。
陳錚離她太近，平日裡藏在冷硬外殼下的情緒，全壓在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退讓。
他俯身靠近她，鼻尖擦過她的臉側。
“所以，接下來的事，我都是清醒著做的。”
丁香的呼吸卡在喉間。
“陳錚，你……”
後面的話沒能出口。
陳錚低頭吻住她，力道比剛才更重，手掌護著她的後腦，不許她撞上沙發扶手，也沒再給她偏頭逃開的機會。
酒氣仍在，卻沒能遮住他身上的溫度。
丁香抓住他的襯衫，指尖從衣襟一路滑到肩頭，想推開，手上卻使不出多少力氣。
陳錚離開她的唇，氣息擦過她泛紅的眼尾。
“還躲不躲？”
丁香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瞪他。
“你混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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