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這麼緊，真要我走的時候，倒半句人話都不會說。”
門外仍舊安靜。
丁香瞥向客廳，唇邊的甜笑藏都藏不住。
把懷裡的衣服放到床上，沒有拆開制服與裙子，也沒有將那枚戒指帶走。
既然求婚的人還沒有開口，這戒指就該留給他親手拿出來。
至於他能裝到什麼時候，她倒真想看看。
丁香走出臥室時，步子已經慢了下來。
她溜溜達達回到客廳，方才要走的那通火氣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眼底壓著的促狹。
陳錚依舊站在原處。
那隻藏在背後的手已經垂到身側，首飾盒也被他收進褲袋，只是口袋撐出一個明顯的小方角。
她假裝沒有看見，繞著陳錚走了半圈。
陳錚被她看得不自在，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杯口送到唇邊才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丁香歪著頭看他。
“陳錚，你真的沒話想跟我說？”
陳錚這次沒有急著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敞開的行李箱上，又移到丁香身後。
臥室衣櫃還開著，制服與裙子的一角露在外面，他摸不準她究竟看見了多少。
丁香也不催，只站在他面前等。
她給過他一次機會，現在又給第二次。
陳錚垂在身側的手碰了碰褲袋，首飾盒隔著布料貼住掌心。
“有。”
丁香暗自發甜，故意把臉側過去，免得他看見自己快壓不住的笑。
“那你說。”
望著她，陳錚許久沒有開口。
他準備過很多遍，從拿出戒指到問她願不願意留下，每一個字都在心裡滾熟了。
可丁香已經找回父親，也拿回了丁家千金的身份。
她本該回到南省，回到明亮乾淨的生活裡，不必再守著丹嶺的破屋子，更不該陪著他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臥底耗下去。
首飾盒安靜地留在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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