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開的。”江津低頭看看她攥著衣角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得喝點紅糖薑茶的,不能讓你肚子疼。”
說完他就套上羽絨服,臨走又折返把她被角掖嚴實,“鎖好門,我回來敲門。”
門關上,夏枝才想起他沒拿傘。
撲到窗邊看,雪片子密密匝匝往下砸,他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茫茫裡。
她攥著被角,心裡揪著,那點疼好像轉移到了心口。
江津衝進雪裡,風颳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攔不到車,他就沿著街走。
第一家便利店黑了燈,第二家也關了。雪往領口裡灌,脖子凍得發麻,他只顧著往前趕。
走到第三條街拐角,終於看見一家亮著燈的。
推門進去時,頭髮肩膀全白了。
他抓了衛生巾、紅糖薑茶,又拿了一盒暖寶寶,付錢時手指僵得差點掏不出手機。
趕回酒店,他渾身是雪,臉凍得通紅。
夏枝開門看見,眼圈一下就溼了:“怎麼凍成這樣。”手抬起來想碰他臉,到半空又縮回去。
江津沒說什麼,把懷裡東西遞過去:“找到了。先貼暖寶寶,我給你煮茶。”
熱水壺裡水燒開,他衝好紅糖薑茶,晾到溫熱才端過來:“慢慢喝。”
夏枝接過來,杯子暖著手心,一口口喝下去,肚子裡那股擰著的勁兒鬆了些,肚子沒那麼疼了。
江津坐在旁邊擦頭髮,髮梢還滴著水。
夏枝看著他凍紅的指尖,聲音低低的:“對不起啊,害你跑這一趟。”
“跟我道什麼歉。”江津瞥她一眼,故意板起臉,“再哭就不漂亮了。”
話雖這麼說,掌心卻貼在她小上腹,幫她揉肚子,“還疼麼?”
他手心很熱,隔著一層棉布透進來。
夏枝整個人一僵,臉瞬間燙了,往後縮了縮:“還有點。”
“別動,我幫你揉揉。”江津沒鬆手,力道適中地揉著。
夏枝不敢抬眼,心跳撞得耳膜嗡嗡響。
“江津……”她聲音輕輕的。
“嗯?”他低頭看她。燈光下她臉頰細膩,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夏枝鼓起勇氣,往他那邊靠了靠,額頭抵在他肩上:“謝謝你。”
江津身體頓了頓,隨即伸手環住她肩膀,動作很輕:“謝什麼。以後這些事,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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