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上次那個男人的媽媽上午才給了你紅包呢!下午就在店裡勾搭其他男人,他們吃飯嗎?”
溫夏懶得跟她廢話,朝周銘進的那間試衣間門口伸了伸手,“既然你這麼閒,不如你來接待?”
正好,她也不想跟周銘拉拉扯扯。
陳婷嬌求之不得,正要開口,就聽那邊的客戶不滿地喊道:“結賬了,人呢?”
“來了!”她不甘心地瞥了眼溫夏,趕緊轉身去了那邊。
過了一會兒,周銘換上她挑的那套西裝走出來。
他對著鏡子一邊整理袖口,一邊看著鏡子裡的女人,漫不經心地說:“沒想到你真在杭城留下來了,還記得當年你跟我說,要麼在這座城市混出個人樣,要麼就捲鋪蓋回老家。”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譏誚地挑了挑唇,反問:“在這當個櫃姐,就算是混出來了?”
當初分手時,溫夏丟給他這些話,只讓他覺得奇恥大辱。
如今他功成名就,在這裡碰上她,終於覺得出了口氣。
溫夏彷彿沒聽見他的話,拿起另一件襯衫遞給他,面不改色講解,“這套深灰色威爾士親王格紋的更顯穩重,需要試一下配套的襯衫嗎?還有領口尺寸和袖長需要調整嗎?”
她就像對待平常每一個客戶那樣,對待周銘。這麼久過去,當初那段感情,她早已忘記。
如今在這裡相遇,不過就是一個曾經認識的客戶而已。
瞧她這樣,周銘輕嗤一聲,一隻手抄進西褲口袋裡,冷嘲熱諷,“溫夏,沒必要這樣吧?好歹也在一起過一年多,分手後也沒見過,就不好奇我的近況?”
溫夏這樣的反應,當然不是他想要的。
當初她嫌他沒錢,將他甩了,現在他有錢了,而她溫夏只是個小小的櫃姐而已。
他想象中的重逢,是她好奇他的現狀,他順口說出,然後看著她悔不當初。
可實際上,溫夏跟當初一樣,一點沒有變化,他哪裡能高興。
溫夏終於抬起眼,正色看他,但眼神依舊沒什麼波瀾,“周先生,我正在工作,沒時間敘舊。”
周銘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冷笑一聲,“行,就這套,付款。”
溫夏微笑點頭,“好的,請問您這邊是刷卡還是……?”
周銘到底還是不甘心,忍不住再次開口,“一套將近十萬的西裝我說付款就付款,溫夏,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
有些男人的自尊心,就那麼點,只要被女人甩,就會用她嫌自己沒錢來掩蓋自己存在的問題。
一旦變得有錢了,就想象著過去甩他的女人痛哭流涕,求他和好。
然而聽到這話,溫夏沒什麼表情變化,輕笑了出來,一臉真心地誇讚道:“周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呢,結賬請到這邊。”
周銘臉色鐵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