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西下,華燈初上,白日里繁華的鋼鐵森林漸漸點上浮光掠影的妝容。
溫夏換好常服下班,推開玻璃門,還沒走幾步就聽見旁邊有人叫她。
“溫夏!”
溫夏腳步一頓,抬起眼。
周銘走到她面前,攔住去路,若無其事地提議,“一起吃個飯吧?也算老熟人,敘敘舊。”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義大利餐廳,剛評上米其林。”他一臉自然,好像店裡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這話一齣口,溫夏就聽出了他的用意。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語氣沒什麼情緒起伏,“周銘,我們之間,沒什麼舊需要敘。”
有句話說得好,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雖然她不認為有這樣嚴重,但曾經這樣的關係,後來甚至是不歡而散,再見即使內心已無波瀾,卻也沒什麼敘舊的必要。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走。
周銘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即瞭然地扯了扯唇,“還在因為以前的事生氣?”
“是,我那時候是沒什麼錢,給不了你想要的。”
聽到這話,溫夏的身形一頓,緩緩回過頭。
見她停下,周銘覺得自己說對了,眼底的笑意加深了,看著她自說自話,“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抬了抬下巴,表情裡是毫不掩飾的優越感,“溫夏,以我們的關係,我可以幫你找份更……體面點的工作,沒必要在這兒……”
溫夏聽不下去了,突然開口打斷他,“你覺得,當年我們分手,是因為你沒錢?”
她的語氣,幾乎是不可思議,又覺得可笑。
周銘一愣,略帶嘲諷地反問:“難道不是?”
當初要不是沒錢,她會離開他?會說出那樣羞辱他的話?
溫夏有些好笑地搖搖頭,但這笑意未達眼底,她吐字清晰地告訴他,“是因為你自私。”
周銘臉色變了變。
不等他說話,溫夏想了想,繼續說:“記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急性腸胃炎半夜去醫院,你嫌麻煩,讓我自己打車。”
“我加班到凌晨想喝碗熱粥,你說外賣不健康,既然不健康你也不會幫我煮。”
周銘臉上有些掛不住,忍不住為自己開脫,“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你又沒跟我說過我該怎麼做。”
“哦,還有,”溫夏朝他一掀眼皮,不鹹不淡地說:“我生日,你送我的那支所謂‘大牌’口紅,是假的,色號還是我從來不用的熒光粉。”
“但你那時候的工資,足以買一百支那樣的口紅了,”她看著他,說出口的話如一把鋒利的刀,毫不客氣地劃破眼前男人的虛偽,“周銘,你那時候不是窮,你是吝嗇,是自私。”
一支幾百塊的口紅都要送假貨的男人,能指望有什麼真心?
。頭拳握地住不制控手的裡袋口大在抄他,分一看難就臉的銘周,字個一出說每夏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