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有錢了,又怎麼樣呢?”溫夏脊背始終很直,半點沒有因為沒對方有錢就將姿態放低一分,目光輕嘲,“你這種人,有錢沒錢,骨子裡其實沒什麼區別。”
沒那麼有錢的時候,會給女朋友送假口紅,現在有錢了,也一定會送假包。
當初分開的時候,她就看透了周銘是個怎樣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今不過同樣的人,換了套更名貴的衣服而已。
周銘氣得臉色鐵青,“你……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年薪多少?你不就是個櫃姐,一個月能賺兩萬塊嗎?”
以他現在的地位,有多久沒人下過他面子了?一朝在甩了他的前任這裡碰壁,可不氣嘛。
但溫夏不後悔,他氣不過,也只能從收入上找找優越感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溫夏。”
溫夏抬頭看過去,只見陳澤一身休閒款西裝,邁著長腿大步走了過來。
走到溫夏身邊,他自然地拎過她通勤的包,隨後打量了一眼稍矮他一截的周銘,佯裝不知,“這位是?”
剛剛遠遠地看見,還以為又是來糾纏溫夏的男人,他加快速度走過來一看,兩人看起來明顯認識。
他心中一下子升起一股危機感,又往溫夏身邊靠近了幾分,表現得跟她就像是男女朋友一樣親暱。
看見陳澤,溫夏莫名有些尷尬,開口解釋,“以前的……一個朋友。”
她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前男友”嚥了回去,轉而問:“你怎麼來了?”
真是,怎麼什麼場面都能被陳澤碰上?
陳澤抬手幫她整理了下脖子上的圍巾,又將她的頭髮撥到身後,隨口說:“剛好在附近辦事,接你下班。”
這話說得,除了男朋友,還有什麼身份會這麼平常地來接她下班?
他一副“正宮”的姿態,看了眼周銘,微笑,“順便一起吃個飯?”
溫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隨他了。
周銘上上下下打量陳澤,看著眼前這個從外表到氣度哪哪兒都挑不出錯的男人,冷笑著瞥了眼溫夏,“原來換口味了?”
他幾乎將那濃濃的嫉妒和不甘寫到了臉上,嘴上冷嘲熱諷,“以前喜歡有錢人,現在喜歡小白臉?你一個月那麼點工資,家裡要拿自己要花,還有錢給小白臉嗎?”
聽見“小白臉”幾個字,陳澤一挑眉,看向溫夏,指了指自己。
小白臉,他嗎?
溫夏深吸一口氣,實在是無語,話沒經大腦就出來了,“養小白臉怎麼了?你要長成他這樣,老孃也包你!”
周銘被噎得不輕,“不是,你有病吧?”
陳澤當即伸手攬住溫夏,故意用男綠茶的語氣說:“對,我就是姐姐包的小白臉,你知道姐姐給我花了多少錢嗎?”
周銘就差跳腳了,“你們……不要臉!”
他一口一句溫夏當初就是嫌他沒錢,現在卻給男人花了很多錢,給他氣得要死。
陳澤面不改色,一臉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要臉有什麼用?有姐姐才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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