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溫書瑤也非常滿意，她看了一眼天色，“你坐著吧，我教你學字。”
顧莽坐在椅子上，他一個大塊頭，溫書瑤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撐在桌子上，然後把剛才寫在紙上的幾個字放到顧莽面前。
“今天我們先寫最重要的四個字，這四個字的第一個字是‘人’。”溫書瑤跟他解釋，“為什麼先學‘人’這個字，因為我想你記得自己是個‘人’，記得保持鬥爭，爭取自己的權益，因為我們是‘人’，也要活得像‘人’。”
“這個字很簡單，但是背後太深奧了，顧莽，有一天你讀的書多了，你會有自己的見解。”
溫書瑤指了指旁邊，“你看筆畫步驟，我都給你弄好了，你就按著練。”
“剩下的三個字是‘民萬歲’，合起來是‘人民萬歲’，我們先認識這四個字。”
“人民萬歲。”
“對。”溫書瑤抬了抬下巴。
顧莽看著神采飛揚的她，“我見過。”
“那是當然，我們這都有標語，不過你還是要會寫，你模仿一下我的筆跡寫寫看。”溫書瑤手指點了點旁邊。
顧莽第一次用鋼筆寫字，他以前模仿也是拿樹枝寫，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年紀了突然有些緊張。
“你輕一點，別用那麼大的力。”第一次寫字掌握不好筆就容易下重力氣，但是顧莽力氣那麼大，到時候筆尖再讓他弄崩了。
溫書瑤突然攔住他，“你拿筆的姿勢不對，是這樣拿的。”
他此刻手指早就失去了靈活性，溫書瑤都用上掰了，她吐槽，“你怎麼硬的跟石頭一樣？”
顧莽額頭上出了汗，他跟著節奏總算是拿對了鋼筆。
筆尖落在紙上，顧莽重重地劃過，他一時間連橫平豎直都做不到。
溫書瑤倒是挺滿意的，第一次練字不都這樣嗎？
“這裡是筆畫，先從橫平豎直練吧，練累了自己模仿著寫字放鬆一下。”
她沒在站著，找了個椅子坐在他旁邊開始看書。
顧莽手臂一直繃著，他偷瞄了一眼認真看書的溫書瑤。
真是好奇怪的場景，顧莽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拿著鋼筆練字，溫書瑤坐在他旁邊看書，他的心突然很安定。
一個小時後。
“到時間了，到時間了。”溫書瑤知道自己得睡覺了，如果現在不睡的話，明天生物鐘起來，白天會困。
她放下手裡的書整理好，“我先去睡了，你也要馬上睡，最多半個小時。”
溫書瑤爬到床裡，到了時間她入睡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顧莽餘光看了幾秒，繼續練習，明明只是簡單的字而已，他額頭上出了汗，半個小時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萬事開頭難，顧莽不相信自己連一個字都練不好，有他媳婦在，他一定能把字認全了，把字練好了。
顧莽躺回床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