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周家的孫媳婦！”
她說著，拍了拍薇薇的肩膀。
“薇薇啊，奶奶去不了了，你替我去。”
“代表周家，參加赫軒和小卉的東北婚禮。”
“記住，多看多學，回來講給我聽！”
“好的，奶奶。”
薇薇乖巧地點頭，目光卻輕輕飄向了周赫軒，那眼神里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老太太說完，轉身就走，烏木柺杖敲得地面“篤篤”響。
“行了，我走了，還得回去吃藥呢。”
“赫軒，別送了，把薇薇照顧好，她身體弱，不能累著不能凍著不能餓著，聽見沒有！”
“哎奶奶！”
周赫軒拔腿就追，聲音裡帶著絕望。
“您說清楚再走啊！您什麼時候說要把薇薇介紹給我了！根本沒有的事兒！奶奶！”
他追著老太太跑了出去，那背影略微有些狼狽。
院子裡安靜下來。
錢小卉站在原地，依舊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薇薇。
薇薇也看著她，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個坦蕩得像陽光，一個柔弱得像月光。
“你就是……錢小卉？”
薇薇先開口了，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審視。
“赫軒哥哥的新妻子？”
“對。”
錢小卉咧嘴一笑，露出小酒窩，
“你呢？跟赫軒是....？”
“奶奶說的都是真的。”
薇薇低下頭，用絲帕按了按眼角，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
“要不是我去英國讀書，跟赫軒結婚的人……就是我了。”
她說完，抬起眼，看向小卉，那眼神柔弱卻暗藏鋒芒，像是在宣告什麼。
錢小卉聽完，愣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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