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三秒。
錢小卉張著嘴，像是被雷劈了。
周母也愣住了，連扇風的動作都停了。
旁邊路過的一個計程車司機聽到了，笑得差點把保溫杯摔地上。
“大兄弟，東北不是省！東北是黑吉遼三個省加一塊兒！你這地理……體育老師教的吧？”
“……”
周赫軒的耳根子“騰”地紅了，他低下頭，看著手機地圖上那一片廣袤的土地，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以為……東北是一個省……”
“哎喲我滴個親孃誒……”
錢小卉笑得蹲在了地上，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赫軒！你是咋考上大學的？！東北省！虧你想得出來！”
“那照你這麼說，華南也是一個省？華北也是一個省？”
“……”
周赫軒想把墨鏡從口袋裡掏出來重新戴上。
擋住眼睛，就不覺得丟人了....吧？
周母看出兒子的尷尬，好笑著拍了拍錢小卉的肩膀。
“好了好了，別笑他了。”
“赫軒從小在馬來西亞長大，地理課沒學過這個……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好的，媽。”
錢小卉擦著眼淚站起來，順手挽住赫軒的胳膊。
“回頭我給您買張中國地圖，讓他每天晚上背，背不下來不許上床睡覺。”
“……”
周赫軒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任由她挽著，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就在這時，薇薇忽然連打了三個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她趕緊掏出絲帕捂住嘴，眼圈說紅就紅，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這裡的空氣……也太差了吧……好難受……灰塵好大……還有股怪味兒……”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瞄向周赫軒，那眼神柔弱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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