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朗吃我做的飯了！吃得乾乾淨淨！”
周父的腳步一頓。
扭頭，看了看堂屋裡那位吃得乾乾淨淨的大漢.....
正癱在椅子上，臉朝著天，表情恍惚，像剛經歷完一場人生的劫難。
“他那表情……”
周母完全沒察覺，還沉浸在喜悅裡。
“緊皺著眉頭，腮幫子鼓著，咽得那麼用力。”
“哎喲，就跟小時候吃我做的輔食，一模一樣！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周父：“……”
“你那輔食....”
周父斟酌了半天，還是決定點破。
“你自己嘗過嗎？”
“沒有啊。”
周母理直氣壯。
“那麼難看我才不嘗呢。”
“綠的黃的攪一塊兒，跟貓食似的.....”
“這就是了。”
周父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赫朗吃完都不敢哭。”
“一張嘴，怕你又一勺子進來。”
“……瞎說。”
“我沒瞎說。”
周父的表情十分誠懇。
“那時候他一見你端著碗過來，就自己把嘴張開了，跟巢裡待哺的雀兒似的。”
“那不是愛吃，那是認命了。”
旁邊，周赫軒默默舉手。
“這感受我知道。”
前·待哺雀兒·赫軒語氣沉痛，彷彿重溫了童年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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