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來的線繞成團，重新織回去，這一次，她織一針。
錢小卉報一個數，母女倆一個織一個數，從頭到尾，一個數都沒岔。
一個半時辰，袖子改好了。
兩隻袖子齊齊整整，一般兒長，針腳比原來還勻。
“成了！”
周母把毛衣一抖，這回她先自己檢查了三遍，才讓錢小卉看。
錢小卉拿起來，正反看了看，又往自己身上一比。
眼睛頓時亮了。
“媽，完美。”
忍不住她豎起大拇指。
“這回是真完美。”
周母聽到兒媳婦的誇讚，頓時信心滿滿。
先把毛衣整齊的疊放，放在一旁。
拿起棉褲，這回...
眉頭輕輕的皺起來。
毛衣好改，難的是那條棉褲。
那條褲子，等於重新做。
面要拆開，棉花要重新絮，裡子那幾行歪歪扭扭的針腳全得拆了重走。
周母這回學精了。
每縫一針，先用錐子扎眼，再下針，針腳走得又慢又穩。
絮棉花的時候，一層一層攤平壓實，角角落落都照顧到。
最後上腰，還跟著錢母新學的針法，走了個勻稱的“回字針”。
忙到晚飯的時候，終於算是完工了。
“好了。”
把棉褲疊得方方正正，和毛衣摞在一起，捧著出了門。
後院的養豬場的屋裡，大壯正盤腿坐在炕上修飼料瓢，看見她進來，趕緊往下出溜。
“姨！這麼冷的天，您咋來了。”
“走，咱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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