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那酒，我根本沒喝。”
傅寒時握住沈寧貼在他額頭上的手，掌心雖然發熱，站姿卻穩，眼裡也沒有醉意。
沈寧來不及追問，便聽他提起剛才那杯酒。
一小時前，小李端著托盤進入包間，將其中一杯酒放到傅寒時面前。
“傅少，這杯我敬您，先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多擔待。”
傅寒時拿起酒杯，視線從杯中晃動的酒液移到小李臉上。
小李站在桌邊，態度殷勤，餘光卻一直往傅文軒那邊飄。
傅文軒靠著沙發，裝作正在與旁邊的人閒聊，手裡的打火機開開合合，金屬蓋發出幾聲輕響。
傅寒時作勢舉起酒杯放到唇邊。
小李眼神得意的和傅文軒對視一眼。
兩人都盯著酒杯，沒有留意傅寒時藉著側身擋住視線，將酒盡數倒進了身後的冰桶。
隨後，他放下空杯，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小李看放下的酒杯空了，臉上那點緊張一掃而空，轉身時還朝傅文軒點了下頭。
回憶收住，沈寧看著傅寒時，總算鬆了口氣。
她仍舊沒有鬆開他的手，拇指在他腕間按了按，確認他的脈搏沒有亂，這才問道：
“你既然沒喝，身上怎麼這麼熱？”
“包間裡悶，再讓你這麼摸下去，溫度還得往上升。”
傅寒時垂眼看著她，任由她抓著自己，沒有抽手。
沈寧這才察覺兩個人貼得太近，急忙鬆開他，嘴上卻不肯退讓。
“誰想摸你了，我是在確認你有沒有被這群王八蛋害到。”
傅寒時看向門邊臉色難看的傅文軒，語氣裡聽不出半點酒意。
“我創業的時候，什麼妖魔鬼怪沒遇到過，這點伎倆，也配用在我身上。”
傅文軒總算明白，從那杯酒送到傅寒時面前開始，對方就在等他主動露出破綻。
他衝上前一步，鞋底踩過碎玻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傅寒時，你耍我！”
“你找人送酒，安排女人，又特意把沈寧帶過來。”
傅寒時擋在沈寧身前，隔開傅文軒逼近的腳步。
“事情都是你做的，沒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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