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時看著她，搭在她腰側的手沒有收回。
“那你今天有懷疑，我會出軌嗎？”
沈寧的笑容頓住了。
她想起自己趕到包廂外時的情形，也想起傅文軒說傅寒時遲早會出軌時，她心頭壓不住的火氣。
可那些反應來得太快，她還沒想明白，也不願意讓傅寒時發現。
她鬆開捧著他臉的手，裝作隨意地理了理睡衣衣襬。
“這不重要吧。咱們本來就是契約婚姻，就算你出軌，我也沒有資格責怪你。”
她說完便想退開，傅寒時卻扣住她的腰，一把將沈寧拉過來壓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向下陷去，沈寧的長髮散開，手掌抵在他胸口，隔著睡衣摸到他清晰的心跳。
傅寒時撐在她上方，沒有繼續逼近，只盯著她躲閃的目光。
“聽到我出軌的訊息，你的心裡，真的就毫無觸動嗎？”
“都說了不重要。”
“寧寧，看著我說。”
“看就看。”
沈寧抬起眼，與他對視了幾秒，先前想好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怎麼會沒反應，我差點把傅文軒都給揍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她整個人安靜了片刻，抵在他胸口的手也忘了收回來。
不過，我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啊，我和他，不是契約婚姻嗎？
她不肯回答，傅寒時也沒有催，只將兩人的距離留在她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沈寧能推開他，只要她伸手用力，他就會放開。
可她沒有動。
傅寒時看出她眼裡的遲疑，扣在她腰間的手鬆了幾分，聲音也低下來。
“即便我今天真的中了藥，我也絕不會出軌背叛你。”
沈寧抿了抿唇，心口那點說不清的悶意散開了。
“藥效發作了也能忍？”
“能。”
“你就這麼肯定？”
“在我看來，背叛跟藥沒有關係，全在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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