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整月前，我已經和我的兩個孩子立下約定，他們各負責公司產品線上與線下的銷售，
誰的銷售額度更高，誰，便是我傅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賓客席上的討論聲又一次響起，不少人早就聽過這場比試，卻沒料到傅青山會當眾宣佈結果。
坐在周啟明旁邊的林正康忍不住追問。
“傅總，誰負責線上，誰負責線下啊？”
傅青山抬手朝第一排示意，讓眾人的注意力落到傅文軒與傅寒時身上。
“線下的銷售，由傅文軒負責，而線上，則由傅寒時負責！”
周啟明聽完，往前探了探身，笑著接話。
“傅總還真是老謀深算啊！怪不得這個月，傅氏線上線下都賣得火爆。”
林正康朝第一排看了幾眼，話說得比旁人直接。
“一邊是養了二十多年的養子，一邊是在外流落多年的親生兒子，到底誰的能力，更勝一籌呢？”
這句話落下，傅青山的神色沒有變化。
傅文軒臉上的笑淡了片刻，手卻仍搭在膝上，維持著從容的坐姿。
傅寒時沒理會那句親生與養子的比較，沈寧卻看向林正康，將他的臉記了下來。
臺上，傅青山沒有讓議論繼續發散。
“兩人定下了整月的比拼時間，如今時間已到，我便在大家的見證下，公佈他們的成績！”
傅文軒在話音落下時便站起身，扣好西裝外套，沿著過道往臺上走去。
經過沈寧身邊時，他側頭看了一眼，腳步沒有放慢。
傅寒時隨後起身，沈寧抬手替他理好剛才坐皺的衣領。
“去吧。”
傅寒時看著她問：
“你一點也不擔心？”
“該擔心的人，已經上去了。”
沈寧收回手，目送他走上臺。
兩個身形相近的男人分立在傅青山兩側，臺下的議論聲慢慢停住。
工作人員從側門進來，將裝著最終銷售資料的檔案送到臺前。
傅文軒看見那份檔案，肩背舒展開來，甚至側過臉，對傅寒時笑了一下。
傅寒時沒有接他的挑釁，只朝臺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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