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取檔案。”
Jessica輕輕敲門，然後說明來意。
趙硯清沒抬頭。
“嗯，桌上呢。”
Jessica走到辦公桌前，把批示過的檔案收進懷裡。轉身準備離開時，她一眼看見茶几邊的手提袋。
“你下午去書店啦？”
“昂。”
趙硯清又翻了一頁。
“我看看陳尋是個什麼人物。”
Jessica腳步一停，臉上頓時多了幾分興味。
“陳尋是你情敵啊？”
趙硯清終於抬頭。
那眼神分明在問，她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他合上書，手掌壓住封面。
“江霆在肆零肆留了一張便利貼。”
“寫什麼了？”
“她說，陳尋有沒有可能根本就不會那道大題。”
Jessica一聽就明白了。
“哦，這個啊。”
她抱著檔案走近兩步。
“因為陳尋後來上了大學，又喜歡上別人。很多讀者就懷疑，他當年可能根本不會那道題，只是騙方茴，說自己為了她才放棄沒做。”
趙硯清靠回沙發，眉心輕輕擰了起來。
“為什麼要懷疑？”
“因為他後來喜歡別人了呀。”
Jessica說得理所當然。
“大家接受不了。他曾經能為一個女生放棄高考大題，愛得要死要活，後來怎麼說不愛就不愛了？”
趙硯清沒有馬上接話。
他垂眼看著封面上的書名，手指在邊角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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