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該謝謝您。”
停了幾秒，趙硯清忽然問：“他在追你？”
江霆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回頭看了趙禾易一眼。
“小朋友還在呢……”
“哥，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趙禾易立刻接話，一副什麼都瞞不過他的樣子。
“我都看出來了，就像你和林敏姐一樣！我還看出來——”
趙硯清從後視鏡裡看他。
“什麼？”
“姐姐不喜歡那個大叔！”
趙禾易說得斬釘截鐵。
江霆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得嘴角彎了一下。憋在心口的那股氣散開不少，人也慢慢放鬆下來。
趙硯清沒接前半句，只說道：“那個人情緒不太穩定，不建議你跟他多來往。”
“嗯。”
“怎麼認識的？”
“我之前在他店裡兼職，上個禮拜辭職了。”
“為什麼？”
江霆低頭摩挲著礦泉水瓶上的標籤。
理由其實很簡單。
“他給予的幫助，不是我能還得起的那種。”
江霆停了一會兒，聲音很輕。
“那種還不起的關心，會讓我覺得自己沒有價值。”
趙硯清握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他忽然明白，她為什麼認定醫藥費是孫經理交的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把每筆金額都記下來。
她不肯白拿。
更不想讓別人的幫助，變成套在脖子上的繩。
車停在江霆兼職的地方門口。
她看了眼時間，匆忙解開安全帶的時候趙硯清已經替她打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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